,要不然本将哪有这么快。”
虎丘天将爽然一笑。
言罢,他手持一金钟,轻摇了一下,便有一粒人影落了下来,眨眼间就便成戴远的模样。
此刻的戴远,可有些狼狈,不仅披头散发,连气息也絮乱的很。
“拜…拜见鬼帝!”
略一打量了眼前这肃穆的大殿,戴远就回过神来,随即对那北方鬼帝,磕头一拜!
见状,北方鬼帝冷哼了声,痛心疾首的责道:
“哼!”
“戴远,你还认我这个鬼帝?”
“本座让你去剿杀荧妖之心,你倒好,反受其所惑,打伤同僚不说,还逃到人间运州,犯下累累罪孽!”
“昔日本座赐你真器,是望你恪尽职守,镇守罗酆。结果,你凭此物逞凶斗勇,丢尽了本帝的脸面!”
被北方鬼帝如此训斥,那戴远只得羞愧低下头来,后悔不已。
望着这戴远连辩解一句也不会,北方鬼帝愈加无奈,只得叹了口气:
“来人,将戴远押入罗浮阴牢,择日送到南方鬼帝受审!”
“小神多谢鬼帝!”
话落,戴远就磕地一拜。
任由进来的阴吏,将其押了下去。
“唉……”
见此情形,北方鬼帝一脸怅然。
他对戴远颇多栽培,实在不忍心后者走到今日这一步。
说起来,也是他的疏忽,未曾早日看出这戴远心中仇恨之意不减。
若如不然,或许能避免这桩惨剧的发生。
“鬼帝,此乃戴远之物冲劫枪,眼下就物归原主了。”
见戴远被押了出去,虎丘天将手掌一翻,那杆乌色长枪,就闪现出来,落在殿中。
北方鬼帝默不作声将其收好后,又听见虎丘天将说道:
“今时,荧妖之心事毕,本将该回太和交旨,我等就此别过了。”
“告辞!”
北方鬼帝也不挽留,深望了三人一眼后,就将三人送出殿去,言道:
“也罢,既要回去交旨,本座也不多留了。”
“将来三位若是得闲,可来罗酆山坐一坐。”
闻言,虎丘天将放声一笑:
“哈哈哈,本将就不必了。”
随即,就指了指吕洞宾与韩湘子:
“倒是这二位,说不定日后会来地府。”
要知道。
此番,若不是因荧妖之心,加上东华帝君牵扯其中,那九天荡魔祖师是不会派他来的。
至于吕洞宾与韩湘子,二人俱未成仙,还要在人间多加历练。
日后难保不会再来趟地府……
伴随笑声渐止,虎丘天将已与吕洞宾、韩湘子二人出了罗酆山,往人间太和山去了。
……
这太和山,在大唐中部。
此山,又为武当山,还称“太岳”!
眼下,那玄炁玉虚上境之中。
九天荡魔祖师正脚踩玄龟,与众神将、真君寻声赴感,除魔卫道之际。
那真武大帝忽得心生感应,察觉荧妖之心一事已毕,那虎丘天将正领着吕洞宾在返回来的路上,便开口道:
“礼巡天将,速去接引虎丘天将、东华帝君转世之人吕洞宾到此。”
“小神遵旨!”
此话一出,便有一神将走出,领旨驾云出了这玄炁玉虚上境。
然而。
在虎丘天将领着吕洞宾、韩湘子二人快赶到太和山时。
真武大帝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老君之徒,怎多出了一位?”
“此子身怀青华太乙之气,倒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