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直接化作灰烬,身上伤痕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起来。
伴随身上疼痛渐消,彭茂昌一脸不可思议望向韩湘子。
将彭茂昌救过来后,韩湘子只是手上紫金玉箫一抬,后者顿时晕了下去。
随即,他道袍一扬,法力催动之下,在场之人,包括马车也好,全部被他收入袖中。
一切忙完后,韩湘子就驾云离开了这里。
之前,韩湘子本想溜到县衙,去寻找一些证据来为杜平翻案。
但今夜这场收获,却让他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要钟馗与崔侍郎一到,杜平一案终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
另一边。
蓝田县,县衙。
那严县令在内堂,茶已喝了几壶,眼见三更天快要过完了,可文师爷等人还是没有返回县衙。
不由得,他心中略感一丝不妙。
哪怕文师爷等人没有蹲到人,算一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过去了这大半夜,一人未到,肯定出了事。
想到这里,严县令坐不住了。
立马唤来几位心腹,分两拨人。
一拨人去往那彭家,看彭茂昌究竟有没有走?
另一拨人赶到城门,问些那守城的士兵们,今夜可有人出去过?
……
翌日一早,天亮了。
那严县令在四更天,便熬不住了。
不知不觉间,坐在内堂睡着了。
辰时时分。
他那几位心腹,赶回来的县衙,带来了消息。
“怎么样,那彭茂昌离城了没有?”
严县令刚醒,还没有来得及洗漱,见几位心腹回来了,忙问道。
“回禀大人,彭茂昌离城了。”
有心腹答道。
“文师爷等人呢?”
“守城的士兵说,比彭茂昌早一刻出城。”
“那文师爷等人怎还没有回来?”
闻言,严县令眉头一皱。
“这……这就不知道了。”
“小的们,出城搜了几十里地,未曾发现文师爷与彭茂昌等人的踪迹。”
那心腹摇了摇头,一脸茫然道。
“这就奇了怪了?”
“文师爷与彭茂昌既已出城了,怎么会不见?”
“难道他二人离开了蓝田县?”
听到这里,严县令眼神一眯,有些古怪自忖起来。
文师爷此人,据他所知,虽说爱贪些便宜,还会见利忘义。
但审时度势方面,还是十分独到。
眼下,蓝田县的情形,他再清楚不过。
彭茂昌若不死,那钟馗必定会全力追捕。
一旦,和他一道被逮回来。
到时说不定还会加个同党之罪!
这笔买卖,严县令不相信,那文师爷会去做。
可他若真的按照自己的吩咐,杀了彭茂昌,又岂会不回来?
难道他私吞那彭茂昌的家产?
思虑间,严县令一下子想到了某种可能。
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彭茂昌带走的钱财,能有多少?
放着偌大的家产不顾,为了一些小钱,冒着风险,逃将出去,无异于舍本逐末……
若不是这般,那文师爷又去了哪里?
严县令坐在堂前,苦思了半响。
忽得,他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一下子想到了某种可能,不禁豁然起身:
“莫不是救走杜平之人,带走了那文师爷与彭茂昌?”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能让这些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唯有那般仙家手段才能办到。
想到此处,那严县令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彻底完了?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一旁心腹,见严县令脸色一下子差了起来,忙道。
“没什么事,你们先下去。”
严县令无力挥了挥手。
见状,几位心腹对视了眼,只得离开了内堂。
此刻,他心中满是绝望,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旦那文师爷与彭茂昌未死,这二人必定反水指控自己,到时他可就百口莫辩了。
连命也会丢。
想到这里,严县令感到一阵后怕。
他开始沉思这应对之策?
在内堂,严县令呆坐了半个时辰,终于想到了办法。
如今之计,也只有求那钟藜了。
只要她,才能保住自己。
若后者不愿意,严县令只得拿她来威胁钟馗,放自己一马。
有了求生之法后,这严县令二话没说,就直奔大牢而去。
只是他刚到牢里,就听到狱卒说昨夜那钟藜,平白无故的消失在牢房里?
听到这里,严县令脸色大变。
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为何可早先他一步,将钟藜给救走?
……
……
说崔侍郎与韩湘子、钟馗约定好时间,要与第二日启程,赶赴蓝田县。
结果到了这一日,他来韩府,却被韩愈告知那洞箫广济天师有事,提前去了蓝田县。
不得已,崔侍郎只得与钟馗一道同去蓝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