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状元,此事是那权勇轻薄在前,令妹此举,说到底只是无心之失罢了,只要权家人可以原谅,一切便无大碍。”
“权勇?此人是谁?”
钟馗眉头皱起,直勾勾望着崔侍郎,一肚子困惑。
他压根不知道这崔侍郎在说什么?
“钟状元?”
见钟馗那纳闷的神情,崔侍郎有些懵。
他怎么觉得,自己与钟馗交谈,所聊的不是同一件事?
“崔侍郎,怕是误会了,某家来寻你,是想让你看清那蓝田县令严文兆的丑恶嘴脸。”
“此人与当地大户彭家勾结,合谋加害我义弟杜平,一是觊觎那彭家传家之物双尾玉佩,二是要借此威胁我妹钟藜,逼她向彭茂昌就范!”
“眼下,人证物证皆在,某家是请崔侍郎开堂问审的。”
钟馗对崔侍郎告知道。
“想不到,事情原来是这般……”
“但此前那严县令分明告诉本官,是一名叫权勇之人,轻薄令妹,不慎被其推到在地,以头抢地而亡。”
“这严县令好大胆子,敢在本官面前如此混淆是非,信口雌黄,真是不知死活!”
听钟馗这么一解释,崔侍郎才幡然明白过来,不由得面容一寒,恼道。
话音落下。
那钟藜与杜平不由得怔住了,想不到那严县令敢如此欺上瞒下!
“走,本官这就随钟状元去见一见,看这严县令作何解释?”
崔侍郎心中窝火,与钟馗招呼了声,便大步走出了行馆,赶往县衙。
想他出自清河崔家,不料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这要是传出去了,崔家脸面何在?
故而,这崔侍郎怒了!
势必要找严县令说个清楚。
对此,钟馗三人也跟了上去。
……
且说。
蓝田县,大堂。
韩湘子早已让那严文兆跪在堂前。
如此这一幕,那三班衙役见了无不目瞪口呆,一脸吃惊之色。
过路的百姓,望到堂堂县令老爷居然跪在堂中,也神情一骇,有些不可思议。
此事,当即就在蓝田县传开了。
不少百姓纷纷慕名而来想瞧一瞧,发生了何事?
“县令老爷犯了何事,居然要跪在大堂上?”
“那道人是谁,似乎就是他让县令老爷跪下的?”
“……”
一盏茶的时间不到,那大堂外便围了一群百姓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在此七嘴八舌,众说纷坛。
对此,大堂里的衙役并没有驱赶。
事实上,没有韩湘子的命令,谁敢乱动!
“崔侍郎到!”
“钟状元到!”
就在这时,堂外响起一道嘹亮的声音,众人寻声望去,便见今日傍晚来的朝廷礼部崔侍郎,正随一身穿大红袍的恶汉,同步朝大堂走了进来。
崔侍郎来此,见那严县令已跪在堂下,只是冷眼瞧了一下,并没有理会。
“崔侍郎来的刚好,这严县令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一案,便交由你来审了。”
望着他,韩湘子便撂下了担子。
“洞箫真人,本官也是才知内情,贸然来审,怕是不妥,不如洞箫真人来审。”
崔侍郎哪敢与韩湘子争,忙道。
“崔侍郎不必谦让,贫道未曾入朝过,也无官职在身,只是得了一封号而已,审讯一事,还是交由崔侍郎为好。”
韩湘子摇了摇头,说道。
“这……那本官就逾矩一回了。”
见韩湘子言语恳求,崔侍郎也不再推辞。
说完,就走到堂上,四平八稳坐了下来。
“崔侍郎,这是卷宗,你且先看一下。”
在他坐下后,韩湘子手指一点,那案上便多了一份卷宗。
见着卷宗,崔侍郎就拿起细读起来,好让自己对案件有个清晰的认知。
同一时间。
韩湘子袖袍忽得一迭,就见金光吞吐间,一道道人影被扔了出来,落在地上。
望到那些人影,严县令瞬间目光一凝。
可不就是文师爷与彭茂昌等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