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日。
长安,韩府。
那程老知节,领着秦老英雄之子秦怀玉一家到此,对那韩愈,字字恳问道:
“韩侍郎,那洞箫真人几时能回来?”
见状,韩愈摇了摇头,无奈道。
“老千岁,老夫也不知我那侄孙何时回来?”
“他自从随陛下封的镇宅除魔圣君,去了蓝田县后,就没有回来过。”
……
说这几日之前。
乃是元宵佳节。
那秦怀玉一子,名为秦汉。
跟随家仆,在闹市上闲逛之际,忽得走失了。
事后,秦府之人派不少家丁前去寻找,还让官府的人来帮忙。
只可惜,一连几日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不由得,秦家之人立马慌了。
这秦汉,可是秦怀玉的幼子。
就这么丢了,这可如何是好?
论起来,这秦汉还是皇亲国戚。
毕竟,秦怀玉当年娶的是银屏公主。
秦家之人,搜寻无果之后,才来到韩府,想求洞箫真人帮忙。
毕竟,如今韩湘子声名在外,被说成仙人转世。
其地位不在罗浮真人之下。
“这……”
得知洞箫真人已经好久未曾回长安了。
秦怀玉等人瞬间失望了。
本来众人对他抱有不小的希望。
“老千岁,你们不妨求那钦天监的神课先生,让他一占此子的下落。”
见程老千岁等人愁眉不展,韩愈想了想,与他们支了个招。
“神课先生?!”
“对,怎么把这个神算给忘了!”
“怀玉,你们快随我去钦天监!”
闻言,程老千岁一愣。
但下一刻,他就一下子明白过来,重新燃起了希望。
哪怕不知道秦汉的下落?
问一卦是生是死,也是好的。
“韩侍郎,我等告辞了,今日之事莽撞了。”
一念及此,程老千岁也顾不上在此耽误了,忙拉起秦怀玉等人,对韩愈告罪道。
“老千岁客气了。”
韩愈摆了摆手。
任谁家孩子丢了,其父母亲人能不着急?
据他所知。
秦汉丢了一事,连陛下也获悉了。
为此,还责骂了不少官员。
……
当下。
程老千岁、秦怀玉等人离开韩府之后,就直奔钦天监而去。
一炷香过后。
这钦天监的门口,就急匆匆驶来一辆马车。
“神课先生!”
“神课先生!”
“神课先生,在否?”
那程老千岁一下车,就大叫道。
让一旁看守大门的两位道童,不禁一愣。
忙上前问道:
“老居士,找祖师干嘛?”
程老千岁急道:
“老夫乃程咬金,来钦天监,是有要事要找神课先生!”
“这位是秦怀玉,当朝驸马!”
“事态紧急,快去通传!”
言罢。
程老千岁不忘催促道。
话音落下。
那两位道童面色一变。
这程咬金之名,长安之中,谁人不知。
加之还有当朝驸马来此,二人要求见神课先生。
那二道童自知兹事体大,便把人请了进去。
留一道童引路,另一道童急匆匆去禀告神课先生了。
……
“神课先生,门人有几人,自称是程咬金,还有一位驸马,要求见你!”
来到一静室之中。
一道童来此,就禀道。
“让那些人去正堂等老道。”
神课先生不慌不忙道。
吩咐后,就走出了静室,去往正堂。
彼时。
正堂之中,虽有人端来了茶水,但一行人可没这个心思喝茶,一个个在那里焦头烂额,坐立不安。
这秦汉才五六岁,半大的孩童,懂的什么?
眼下已丢了好几日了,再不找到,可就祸福难料了。
“神课先生来了!”
袁守诚进堂,有人呼道。
“神课先生,不知可否为我儿占卜一卦?”
“前几日,上元佳节,他于永乐坊走丢了。”
望到袁守诚来此,秦怀玉当即站了起来,直接开门见山,请求道。
“哦?”
“竟有此事?”
“他叫什么名字?几时出生?”
“先测凶吉,还是问其下落?”
闻言,神课先生也是一惊,问道。
“吉凶!”
秦怀玉当即道。
眼下,最为要紧之事,就是知道那秦汉是生是死?
一旦活着就好说。
要是死了,秦府的天可塌了一半!
尤其是现在自家老爷子还卧病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