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闭关一阵,来突破星君,便跟太上老君请示道。
“无妨。”
“且在此处住下。”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
几人谈话的功夫。
那铁拐李也把韩湘子带来了这离恨天,当下往这八景宫赶来。
“看来,你师兄已从妙严宫回来了。”
太上老君心神有感,与汉钟离说道。
“也不知那太乙救苦天尊见着湘子说了什么?”
闻言,汉钟离皱了皱眉。
话音落下。
头戴金箍,背挂黄皮葫芦的铁拐李,就持拐而来。
其身旁,还跟有一年轻道人,逸尘不凡,腰悬玉箫,鹤骨松姿。
正是韩湘子。
他初来这八景宫,只觉四处新鲜,略吸一口气,就觉肺腑一热,冥冥之中,脑海之里,似乎要跳将出几个小人来。
对于这种征兆,韩湘子心里面清楚。
这是马上要突破到五脏一境的征兆了。
那些小人儿,就是五脏之神。
不得不说,这八景宫的仙灵之气,简直到了一种令人咂舌的程度。
其中,还掺杂一丝丹药炉鼎之香,让人陶醉。
“湘子,还不来拜见师祖!”
那汉钟离见韩湘子到了这八景宫,不时左右张望,忙对他开口道。
话落,韩湘子走进宫前,就见那太上老君坐在一蒲团之上。
这老君,额有天地人三才之理,眉分阴阳,隆鼻厚耳,面容蔼然慈和,乍一看,宛若一智者。
但韩湘子却觉面对这太上老君时,只觉自身一轻,似在万象之中,不得真法。
“徒孙韩湘子,拜见师祖!”
倏忽,韩湘子走到那太上老君面前,恭敬叩拜。
“且起身吧。”
太上老君细望了一眼韩湘子,含笑了声。
话落,就对铁拐李问道:
“那妙严宫中,黎山老母也在?”
“回禀师祖,弟子领湘子去时,那黎山老母确在妙严宫中,她老人家还带了一门徒。临别时,比我们先走。”
铁拐李答道。
太上老君微微点头,眸光开阖之间,似早已看穿一切,洞悉因果。
为此,他对韩湘子循循言道:
“湘子,你牵系此劫,天尊宣你去妙严宫,其用心你应当明白,更记微言大义,穷思多变。”
“徒孙,谨记。”
话落,韩湘子肃然起敬。
……
不提韩湘子、吕洞宾等人去了八景宫,面见太上老君。
且说,这玉皇大帝宣吕洞宾上天受封为五品正神玉清景化孚佑星君一事,不到半日光景,就传遍了整个仙界。
要知道,以往下界之人,常有道士飞升天庭,但很少能面见玉皇大帝的,更不必说亲自封他为天庭五品正神了!
五品正神是何概念?
那是地同九曜星君,十二元辰!
天庭之中,不少仙人的期愿。
可这吕洞宾一霞举飞升,就封他当了这五品正神孚佑星君,这不得不一应仙家群神感到吃惊。
……
瑶池仙境,藏真宫去。
那龙女敖皎也听闻了此事,得知下界之人吕洞宾,被玉皇大帝封为了五品正神孚佑星君。
她不由得找到了洪崖大仙,打探道:
“师尊,这新晋的五品正神孚佑星君吕洞宾,不就是湘子的师兄嘛。”
“想不到,他竟然登天来了,也不知湘子是否来天庭了?”
“未曾来天庭。”
洪崖大仙摇了摇头,遗憾道。
“没有来吗……”
敖皎闻言,难免有些失落。
那韩湘子想来早就迈入了真人一境,凭他是太上门人的跟脚,想来霞举飞升不是什么难事。
之前洪崖大仙说他有劫难在身,如今过去些许时日,依旧不曾飞升仙界,还真让敖皎好奇,那韩湘子究竟在下界历经何等劫难?
“敖皎,此事你不必多思。”
“过几日,为师会在王母娘娘面前,引见于你。”
“先前传你鸾凤来仪之曲,你修行的如何?”
洪崖大仙知敖皎心思,但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可不是分心的时候,故而他不由得苦口婆心劝道。
“回禀师尊,弟子已学会了,想来这几日勤加修习,应当无虑。”
敖皎微微螓首,回道。
“唉……”
“这鸾凤来仪之曲,本是双箫之乐,现仅有你一人,哪怕吹奏得当,也无法真正展现此曲纡青佩紫,高雅贵璋之处,可惜了……”
说到这里,洪崖大仙忽得长吁一声,叹道。
“师尊,弟子会尽力而为,绝不让你失望。”
敖皎俏脸一正,表示道。
“人生之事,常不如意,为师能收你与湘子为徒,已是幸事罢了,不再要求什么……”
洪崖大仙谓然一笑,他心性淡泊,已是超然物外,并未对此事过于执着。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言韩湘子、吕洞宾二人离开长安,去往天庭之后。
不到半载,大唐边陲,便烽火尽燃,起了祸事。
原来是辽东之主,受了佞臣盖苏文之言,兴兵反唐。
得知此事,天子震怒。
当即决定御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