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寻一个破绽,就长刀一斜,作势朝他下盘挥去。
那屈突远登时双枪一掷,想击退那长刀。
岂料这刘一傅猛地腾空而起,飞出一脚,就把他给踹了出去!
一下子也是四仰八叉倒在台下。
“我……”
屈突远气极,满脸铁青,觉得这战败的方式太过丢人。
最后还是顾鸣走了过来,将其扶起,挖苦道:
“兄弟只当你能守住擂台,没想到二场也没坚持下来。”
不远处,罗章等人见状,不由得捧腹大笑。
先前这屈突远还在众人面前大放厥词,谁知转瞬功夫,就被人打下台来!
另一边。
那殿下等文武百官望到这些将门弟子擂台比武,一番看完,也是评头论足了番。
平心而论,这屈突远武功不在那刘一傅之下,但却少了谋略。
刘一傅代替屈突远守了这擂台之后,又接连赢了五六场。
而那殷师寿则看准机会,趁他力竭,便跳上擂台。
二人过了六十回合,殷师寿一杆铜镋全力一弹,就将刘一傅震退出去。
刘一傅自忖精疲力尽,也就识趣下了擂台。
输给了殷师寿。
那殷师寿惯使长镗,一镗打出,有百钧之力。
足可震裂山石!
寻常人等若是挨了这一击,非得五脏六腑碎裂而亡。
这殷师寿一上去,便一口气守了八场。
最后同刘一傅一样,有些气喘,就与那程千忠使了脸色。
程千忠会意,忙跳上擂台。
使出家传天罡三十六斧,只出一斧,就把那殷师寿给打下了擂台。
这程千忠与程老千岁一般,只会三斧。
三斧一出,加之他气力惊人,对付一般大将自然绰绰有余!
若是对上猛将之流,三斧打下去,就落了下方。
故而,程千忠这也不差,守了三场。
那尉迟青山上来,竹节钢鞭几个回合,就将其打败了。
最终由秦英上场,使出金锏来,与尉迟青山缠斗了片刻,后者心知不是秦英的对手,就知难而退,留与罗章对付。
“秦英上场了,这下谁敢上去!”
“他家传游龙十八锏,当初秦琼老爷子可闯出了锏打三十六府,马踏黄河两岸的名头,谁敢上去撄锋?”
“……”
望到秦英上场,众小将见了,直接摇了摇头,表示不敌。
“尔等叹气作甚?容我上去一战!”
下一刻。
一白袍小将,就跃上擂台。
此人,生得玉面俊容,身段修长。
他手持一杆五虎断魂枪,便跳到了擂台。
“这下有好戏看了!”
“秦家锏与罗家枪俱声名在外,当年秦琼老爷子与俏罗成还是表兄弟!”
“眼下,罗章与秦英大战,料来是一场龙争虎斗!”
“其魁首之位,多半是他二人之中!”
“……”
众人见此情形,无不是来了兴致,议论纷纷道。
不远处。
那太子殿下也会同文武百官,津津有味望到这一幕。
“秦大哥,你我虽是表家之亲,但帅位至关重要,我志在必得,且出锏吧!”
罗章上台,斜睨了眼秦英,道。
“不巧,这帅位我也看重了!”
秦英沉声道。
话音落下,他率先动起手来,举锏便隔空打来。
这游龙锏一锏快过一锏,身随锏身而动,宛若游龙,在场上来回穿梭。
时而金锏一挥,重劈而下;时而双锏一绞,混滚而来。
面对这变化多端,且凌厉异常的锏法,罗章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他枪法长刺而出,又左右一摆,霎时枪影重重,势若山岳。
一杆银枪或挑或撩、或劈或抬,不一而足。
与那金锏碰撞之际,火光四溅,金石之声大作!
一时之间,这罗章与秦英也是斗了一百来回,依旧是未曾分出胜负。
底下众人望到这一幕,无不是拍手叫好。
这回可让大家大开眼界。
但场上那番比斗依旧处于焦灼之中,罗章与秦英二人都想取得帅位,谁也不想认输。
这一来二去,马上到了三百回合,二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出招之际,也更加迅猛了些,想早点结束。
看台之上,一些大将见此也眉头一皱。
再斗下去,二人弄不好会有损伤。
但这二人功夫了得,兵器厉害,骤然入场,劝架不成,反倒是自讨苦吃。
纵然那些大将们心知肚明,也自忖没那个本事,只得相劝殿下,让二人摆手。
大不了分个左右元帅便是。
然而。
就在此刻。
这校场虚空之上,忽然传出一道嘶叫之声,其音似马,又多了些长吟之声,极为刺耳。
不由得,众人抬头一见,便望到一少年,坐在一异兽身上。
那少年是何模样?
只见,他头戴头一顶闹龙束发太岁盔,身披锁子天王甲,外罩暗龙白花朱雀袍,足穿利水穿云鞋,手持画杆方天戟,腰间挂着玄武鞭,左边悬下宝雕弓,右边袋内放下九支穿云箭,实在是英姿勃发,威武不凡。
忽得,那少年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