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仙师肯为我等求情,说不定能保全我等性命!”
“他日,本官必定在陇州,广立仙师庙祠,以示恩德!”
“这……”
闻言,张果老面露难色。
平心而论,几千多位药农惨死,与陇州这些为官者,并没有多少干系。
哪怕事前有人检举,也无济于事。
毕竟,怀民堂的背后可有一位道家真人,连他自己都险些吃了大亏!
换作官府的人来对付,只会增添伤亡罢了。
但此事归根到底,也有陇州这些为官执政之人疏忽之过!
若可早些发现怀民堂背后所为,那就可以多挽救一些性命。
张果老心中衡虑了一二,半响没有开口。
对此,陇州刺史等人只得惴惴不安,同时心有期冀。
若是张果老不答应,他们也无可奈何。
命里遭此一劫。
默然了半响,张果老长叹一声,望向这几人,说道:
“也罢,这些时日,你等为陇州百姓操劳,老道看在眼里,就当做一回善事,在那皇上面前,为伱们美言几句,但若是他依旧要严惩,老道也无可奈何。”
“我等叩谢仙师大恩!”
闻言,陇州刺史等人万分激动,纷纷磕头倒拜。
……
……
于是乎。
翌日一早,张果老就随陇州刺史等人,乘坐马车,赶赴长安。
韩湘子望张果老要去长安,并未阻拦。
早在此前,他就已说过,怀民堂一事任其解决。
说起来,他在长安,还有几位老朋友,也不知道今时还在长安否?
陇州刺史等人在路上行了五日,到了
一到长安,几人先是驿馆歇息了半日,旋即就直奔皇城,面见圣上。
……
……
另一边。
韩湘子也来了长安。
入了长安,他神念一放,略一感知几道熟悉气息之后,他微微一笑,看来时隔百载,故人仍在。
钦天监。
一百多年过去了。
神课先生容貌不改,依旧待在深院之中,似坐看人间沧桑变化。
只是,他已经有二十多年不曾露面了,上一次还是新皇登基之时。
“神课先生,故友来访,别来无恙。”
这日,钦天监,一僻静干净的院落之中,神课先生正在入定,参悟周天阴阳之道。
忽有朗笑声响起,他睁开眼来,就望见面前站有一年轻道人,含笑望着自己。
“竟是洞箫真人,还真是稀客……”
望着眼前此人,神课先生一愣,旋即面露喜色。
说完,他大袖一挥,面前便腾空挪来桌椅茶壶。
神课先生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水与韩湘子,便问道:
“上次,老道去淳和仙府时,听那通胤小道说,你与纯阳真人,已是去往天庭修行了,怎今时有空来了长安?”
韩湘子笑道:“人间劫数未满,自然还得在人间多待。”
“那此次来长安是?”
神课先生闻言,颇有兴趣问道。
“容贫道与你卖个关子,今夜之前,相必神课先生就能知晓。”
韩湘子笑了笑。
他在此处喝了口茶,想着那淳和仙府,还有通胤小道要去照顾,便辞道:
“神课先生,贫道要去淳和仙府一趟,待会儿再来叨扰了。”
“无妨。”
神课先生摆了摆手。
目送韩湘子离开,神课先生就有了起卦的心思,他暗忖道:
“老道这些年,卜算之术,大有精进,昔时在你身上受挫,今时还能重蹈覆辙不成?”
说着,他立马袖传一课,往那卦象一看,顷刻间就了然了一切来龙去脉。
“原是如此,看来这京城有乐子瞧了……”
……
……
韩湘子离开了钦天监,就去了淳和仙府。
话说,那罗浮真人自散教一劫未曾开始之际,便在人间游历,已过去了这么多年,尚了无音讯,也不知是得道成仙了,还是因别的缘故耽误了,一直难以现身。
一百多年过去了,昔日淳和仙府那位小道,今时已成了道家真人。
宝诰为通胤真人!
这通胤真人,眼下颇得圣上看重,但凡要祭天朝拜等礼仪,俱要请他前来。
“汰!”
“你这道人,从何而来,敢擅闯淳和仙府?”
韩湘子自淳和仙府里现身,发现这里规制比以往大有不同,正在府上闲逛时,冷不防有道人发现了他,便陡然喝道。
“贫道洞箫真人,来此要见通胤小道。”
韩湘子朝那道人,说道。
“洞…洞箫真人?!”
话音刚落,那道人明显一愣,旋即一脸难以置信望向韩湘子。
此刻,因韩湘子的骤然造访,那通胤真人已察觉到了他这位“不速之客”。
刚走出殿来,就望到院落之中,那昳丽琼然之貌的道人来。
为此,通胤真人一脸激动,立马来到韩湘子面前,执弟子之礼,拜道。
“小道通胤,拜见洞箫广济天师!”
同一时间。
其他道人见此情形,俱愣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望向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