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供汉钟离、韩湘子二人在此歇息。
而街坊邻居看到蓝明德一家返回了这老酒坊,不由得满脸疑问,赶紧与他打听海西州的情况如何。
“师兄,你先前说的是真的吗?”
“那朱友文真的死了?”
蓝家宅院里。
待父母走后,蓝采和扬起略显稚嫩的脸庞,对韩湘子问道。
“他对师兄不敬,遭雷击而亡,是死了。”韩湘子道。
“听说他是梁帝之子,眼下死在了海西州,梁帝是不是不会放过这里。”
蓝采和闻言,想了想,担心问道。
“放心,那梁帝是个聪明人,不会来犯海西州的。”
“若真的会来,他下场同样如此。”
韩湘子摸了摸蓝采和的脑袋,笑道。
这朱梁一脉可不是什么大统。
惹怒了自己,他直接杀了便是。
韩湘子忽地对蓝采和郑重问道:
“采和师弟,为兄问你,你今日救下了那些难民,但那些难民事后见你不应了那将军条件,反而要害大家身死,还对你颇有谩骂指责,你当时心中可有怨念?”
蓝采和摇了摇头,道:
“师兄,我不曾有过怨言。”
“人之畏死,性泯难调,太上曾曰:多逢忧患,人皆恶之。”
听到这里,韩湘子微微一笑,称善道:
“好!”
“看来,你果真把师傅所传的两篇道经给吃透了,为兄见你养元已经满,不日就可随我等修行了。”
言罢,蓝采和心中欢愉,他此前见识到了师尊、师兄,呼风唤雨的本领,自然也希冀自己可以拥有。
但转念一想,他脸有眷顾之色,道:
“师兄,修行的话,是要离开此处吗?”
韩湘子道:
“不错,是要离开,到时师傅会带你去终南山。”
他见蓝采和似有些不舍,语气一缓:
“师弟,你似乎不怎么愿意?”
“不…不是不愿,只是我若走了,怕爹娘二人遭难,无法自保。”
蓝采和支吾了一声,说出了实情。
今日,他见那艾高险些一刀劈杀了自己的父亲,内心别提有多担忧害怕了。
自己若走了,可无人能保他们!
“此事易尔!”
听到这里,韩湘子摆手一笑,说道:
“你既入了太上一脉,你之父母,一生当无病无灾,无苦无难,可寿终正寝。”
“至于今日一事,乃你一劫数也。”
话落,蓝采和这才恍然过来:
“原是这样……”
未几,他心中再无羁绊,立马敞露心扉,笑道:
“师兄我明白了。”
……
……
另一厢。
那三万梁军逃离了海西州,便彻底乱了套。
舒尧等几位将军,更是畏罪潜逃!
可事情终有败露的那一天。
三日之后,梁帝得知自己儿子朱友文亡故,不由得勃然大怒。
但细细打探死因,立马不寒而栗,担惊受怕起来。
谁能想到,消失大唐两百多年的国师韩湘子,又再度出现在人间!
梁帝朱温在乱世之中,能够称雄,且自号为帝,怎会没有手段。
他也结识了不少佛道高人,自然明白世上有仙佛!
朱友文的死,故而让梁帝朱温悲痛,但他还没有蠢到去找韩湘子报仇。
更没有勇气再去攻打海西州!
但他儿子又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想着朱友文麾下舒尧等将畏罪潜逃,领军无方,致使三万梁军丢失甚广。
于是乎,梁帝把怒火就发到了舒尧等将身上。
他下了重旨,势必要捉这些人回来治罪!
三日不到,舒尧等将就全部被人揪了出来,送到了梁帝面前。
对于舒尧等人的求饶,梁帝压根不予理睬,直接让人把他们拉出去砍首示众!
舒尧等将一死,朱友文的亡故才有了定论!
梁帝本想把此事瞒住,谁知压根藏不了多久。
哪怕三万梁军不说,海西州的百姓也会把此事传出去。
是以,不到旬月光景,整个天下群雄全知道,那梁国开罪了昔日大唐国师洞箫广济天师韩湘子,其子遭受天谴,被雷击而亡。
这下,便有人唱衰梁国了。
言朱温等人有眼不识泰山,连仙家也敢得罪,损了国运!
殊不知,此流言一语成谶!
这梁国仅建立十七载,就彻底败亡,令人唏嘘。
……
……
汉钟离、韩湘子二人随着蓝采和在诺木洪县待了几日,便带他辞别了双亲,回终南山修行。
至于诺木洪县,在三万梁军退走的次日,就见到了州中长史,带着海西州一应达官显贵、世家大族以及不少商贾,来诺木洪县拜谢韩湘子救命之恩!
对此,庆县慰等人才彻底相信,韩湘子所说竟是真的!
原来他的真实身份会是大唐昔日国师韩湘子!
……
……
终南山,鹤岭。
韩湘子三人脚踩祥云,到了此处。
“徒儿,这就是你今后修行之地。”
汉钟离指了指这片钟灵毓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