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面容平婉,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他心中微安,笑了声:
“那就听小柒的。”
“我也要回去收拾收拾,明日山门见。”白慕柒挥手告辞道。
言罢。
她身躯一扭,就化作一道霓粉之光,离开了洗剑峰。
在她走后,刘海蟾亦是御剑下了洗剑峰,回到住处收整。
……
……
一夜无话。
翌日天际刚浮起一抹鱼肚白时,刘海蟾与白慕柒二人便双双来到了山门,甫一碰面,二人便心有灵犀般,化作一道虹光冲天而起。
纵身飞入云霄,刘海蟾见白慕柒是驾云而行,便提议道:
“小柒,你不妨跟在我身后,小道乃剑修,我虽说斗剑之术不甚精通,但剑遁之术却屡得师尊夸赞。”
“待会儿若遇到危难,可
“那就有劳了刘大哥了。”
白慕柒盈盈一笑,莲步一迈,就落在刘海蟾身后。
旋即,刘海蟾脚尖一点,踩着的飞剑倏地一颤,径直穿云裂石破空而去。
……
……
白慕柒的狐族,在南瞻部洲的白丘山,距离芮山可谓是天遥地远,哪怕是道家真人飞遁,没有三五日也到不了。
刘海蟾带着白慕柒,御剑而行,速度倒也不慢。
仅走了一日,就赶了一半的路程。
此刻,二人早已远离了芮山。
不知不觉,夜幕落下,月洒满空。
刘海蟾刚御剑过了一大江,迎面便是一片莽莽山脉。
他正欲开口问白慕柒是否走错路时,却忽地心头一凛,眉心之中一枚圆润无锋的剑丸毫无征兆猛然一抖。
这是剑丸示警之兆!
“看来,那金有唤跟了一路,终是忍不住了……”
刘海蟾心中忖道。
下一刻,他就对白慕柒赶紧传音:
“小柒,小心!”
“金有唤追来了。”
话音刚落。
二人顿觉后方,有一道赤金光芒,隔空射来,其中杀机浓郁,蕴含沛然之威。
刘海蟾瞬间色变,赶紧身子一斜,脚下飞剑便陡然往下跌落百丈,堪堪避开那道赤金光芒。
然而那道赤金光芒,却跟认准了人一样,一击打空,复又空中一旋,又折射而来。
刘海蟾只得御剑再避,一来二去,避开足有十几个回合。
但每次过后,那赤金光芒就离二人更近了些。
过了百息,刘海蟾心中避无可避,连忙张口一吐,一团凝练的丹煞之气就如烟雾一般被吐出,须臾间化作一面墙壁,拦住了那道赤金光芒。
砰!
只听得一声巨响传出,光芒打在那面墙上,霎时就被撞的散开。
见状,刘海蟾赶紧拿出一张神符来,将其彻底拦住。
很快,虚空之上,金霞涌动,一道面色铁青的人影就站在上面,愕然道:
“想不到,短短几载不见,你这个道士竟有这般实力了?”
来人自然是金有唤。
自从刘海蟾与白慕柒离开芮山时,他就察觉到了。
但念及吕祖还在全真派,他不敢贸然下手。
一直捱到此处,才决定施展雷霆手段拿下这二人。
谁知,他先前那道攻势却失了利,毫无建树。
金有唤有堪比道家五脏一境的修为。
他自忖适才那道攻势,足可重创一位道家真人。
哪能料到,却被刘海蟾给挡住了。
吃惊之余,金有唤更加惊叹吕祖的教徒有方。
这才过了三载,这刘海蟾便有这般实力,若等他晋升真人,哪还得了。
恐怕自己也不是其对手。
一念及此,金有唤心中微怖,已对刘海蟾起了杀心!
“金有唤,我乃吕祖之徒,你想杀我,却不是那么容易。”
刘海蟾凭借剑丸感知到了金有唤心境的变化,当下他呵斥一声,把手一挥,刹那间不下九口飞剑,呼啸而出,成品字之状,悬在身旁,和那金有唤对恃起来。
吕洞宾是剑修,法宝之中,他最不缺的就是飞剑了。
除却那件帝器纯阳剑外,吕洞宾身上飞剑,几乎不下百口。
大多是他亲自抟练而成,品级还不太低,多数已堪比仙器。
是以,在收下刘海蟾后,吕洞宾一口气赠了他十余口飞剑。
“大言不惭!”
“你也只凝了人罢了,如何敢和本王争锋?”
金有唤嗤笑了声。
言罢,他鼓起法力,身上金光大涨,极为耀眼。
刘海蟾凝目去望,只见他身上不知何时,密密麻麻布满了无数枚金钱。
“不好!”
“这癞蛤蟆吞天法,已有了蚀金通财之威,明显大成了。”
“刘大哥,你可要小心!”
望到这一幕,白慕柒俏脸一变,低呼了句。
“疾!”
闻言,刘海蟾心中不敢大意,口中大敕一声,操控身旁九口飞剑,向那金有唤纵掠穿刺过去。
霎时,满天剑光遍野,剑势弥漫间,铺成一面灿辉疾电的剑网,对金有唤杀去。
本以为金有唤会仗着肉身去抗衡。
谁知,他身上那些金钱兀自冲天而起,裹挟无穷金石,化作一座金山,与那剑网硬生生对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