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
大碗给娄晓娥打多点饭和菜。
小碗给女儿打少点饭菜。
娄晓娥端着两碗饭菜，让小年糕跟着她，一起找餐桌吃饭去了。
李师傅在一边轻声问了句，“这两个都是你的熟人？”
“对！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朋友！”
曹大力知道有些事还是如实说的好，“碗等下我端回来，这饭菜钱和票子，到时候我补上！”
“谁家还没有点事情的时候？先不用说这些！”李师傅倒是一个心思通透的人，并没有因此为难曹大力。
曹大力又看了眼这位李师傅，他觉得这个人的确人品可以，即便一开始看见他不怎么好好做饭菜，甚至还想着他是一个厨房里的咸鱼。
现在看来，李师傅为人还是可以的，看来在厨房里他没有好好做饭菜，想必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没有再想太多，跟李师傅继续给排队的职工打菜。
“哎呀！”
“这有的人怎么跑来厨房干活了？”
“一个在家里好吃懒做，无业游民的街溜子，能在厨房里做出什么好饭菜？”
“怕不是来这里故意恶心人的，往菜里加什么东西，报复大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