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呵呵一笑,用横刀拍了拍王婆,说道:
“把自己摘的很干净啊。不过入室劫掠良家妇女,哪怕你说的再天花乱坠,也逃不过明知县明青天赏你个木驴套。即使我现在失手,不小心把你砍成几片,这广江百姓也只会鼓掌叫好。你还不如把爷关心的事情说的清楚点,说不定边上这位缉妖司的高人还愿意开开尊口,饶你一命。”
这王婆是有眼力的,听说眼前这位看起来好生养的说的算看起来心软好糊弄的样子,便扔下刚刚好不容易才抱上的腿,爬着向这道姑的腿蛄蛹而去。
景牧怕这市井王婆脏了杨玄真的身子,拿过刀鞘刺穿王婆的发髻,将之钉在后院地上。
他冲杨玄真摆摆手,示意马上就好。又对王婆说道:
“本好汉没啥耐性,只问你三个问题。有一个说错的,人头落地。”
“西门狗贼弟弟也在茶肆吗?是不是还带着好几位陌生的女子?”
“西门狗贼的眼睛,这次回来是不是显得不成长,白了或红了很多?”
“西门狗贼画的什么鬼画符,你后院有什么陷阱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