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红晕,但还是据实说道:
“下午在炊饼店时,你我二人贴的近,我自是能感到你是有机缘的。只要不成为火龙的直接目标,虽然可能皮肉骨会凄惨些,但总归是能活下来的。”
景牧眨眨眼,心道我有个锤子机缘,我那个是挂,你们都认错了。
倒不敢说自己顶了半天火龙,问道:
“所以说这火龙是有灵性的?能自行斩妖除魔?”
杨玄真苦恼的摇摇头,说道:
“按理说是的。之前用的不多次,确实是只将邪神当目标。但我适才观察到,那邪神身死道消后,倒是将你继续当做目标,难不成是这火字符坏掉了?”
景牧附和道:
“是,也不是。作为邻近的土地老爷亲自认证的金身好汉,自然不可能是那邪神妖魔之类,可能是本好汉适才同那巴拉特湿婆多番纠缠,又是合体又是吞噬的,沾染了它的气息,为火龙不喜,所以才被当成目标吧。”
杨玄真点头称是。
景牧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这小山被融化,一些熔浆将王婆的茶肆损坏严重,其余街坊的房产倒还完整。
唏嘘着和杨玄真说道:
“玄真呐,有一说一,不管是邪神还是火字符,对现在的我来说都超纲了。如果不是运气好,估计今儿,我连个灰都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