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隔壁的一间包间之中。
有着三个世家出身的贵妇人。
正此时,包间的门打开,一位长相颇为俊秀、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他开口笑道:“我知三位夫人知我才能。所以才赏识小的……只是……”
他话说着顿了顿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在下的才能得屏退一些无关的人才能施展。”
那三位妇人闻言,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姿态,摆手示意其他下人离开。
同时,那男子却是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探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李月白的目光便移到了别的包间。
只是一连几个包间看下来,她所看到的却都是一些蝇营狗苟,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王城的风气……已然如此差了吗?”李月白感到有些失望。
准备起身离开这所酒楼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我说……李大人,费那功夫探什么消息啊!你不就是想要大闹一场,看乐子吗?爷来了!闹啊!”
正此时,她所在的包间被人推了开来。
进来的是位身穿华服的世家子弟。
但李月白很快就认了出来,来者是始下。
这个家伙过来了?
这有些出乎李月白的意料。
她本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动始下,也不再对他抱有希望。
而在思索少许后,李月白笑道:“你不是不来吗?怎么又想过来了?”
“你不是说了有乐子可闹吗?我是不想过来的……但没有乐子可看的栖神道还叫栖神道吗?说吧,怎么闹?”始下看着李月白略带一丝戏谑的表情又马上道:“不对!你是不是故意等着我来……然后再看我的乐子?”
似乎是因为如此,他马上转头又要走。
但李月白闻言他的话,反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脸上戏谑的表情更甚:“嗯。你走吧。”
始下见此,自是要马上离开的。
可待他转身之后,他脚步又停了下来。
“不对啊……她笑什么?她是不是知道了我要走,所以就等着我被她气走,然后好看我的乐子啊?”
始下觉得,自己可能正中了李月白的圈套。
而他一个栖神道竟然被旁人看了乐子,传出去还不被其他栖神道笑话?
“不行!不行!不行……她要我走!老子偏偏就不走!嘿嘿……”始下想到这里,觉得头脑一片清灵,转而转过了身道:“老子不走了!”
李月白预料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但为了让始下留下来,她故意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始下见此则大笑道:“很好!你成功的被老子给耍了!行!老子开心了……老子决定留下来,陪你一起耍耍乐子!”
李月白看着就这样留下来的始下。
这回……她是真的惊讶了。
她刚刚就是那么一试,果然始下就留下了。
她未曾想到,这些到处耍乐子的栖神道,要留下他们,竟然这样耍耍嘴皮子就可以。
简单的有些超乎常理。
“耍乐子吗?”
李月白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同时,包间之外的酒楼大厅。
此时一位身穿紫色华袍的少年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来者是镇北王府那位老王爷的嫡系长孙赵洪凌。
如今的镇北王府,那位老王爷重新执掌了权力。但或许是因为过去对于自己儿子的失望,他将希望寄托到了自己这个长孙身上。
不说别的,这个长孙极为听话,自然深得老王爷喜欢。
可往往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对于这位长孙小王爷。他能做到的听话,也只会在那位老王爷面前听话。
固然这位小王爷修行天赋极佳,处事风格很有老王爷的手段。或许是因为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缘故,这位小王爷行事向来目中无人。
诸多事情……
他是能做绝绝对会做绝,一点不给人一点活路。
曾经这位小王爷出行之时,有人惊到了他心爱的马儿。他当时没有发作,只是一边将那人的全家老小抓起来,一边又很和气的告诉那人去把自己的马儿给找回来,不然就把他家人全都杀死。
可是待那人花了一天时间精疲力尽将那匹马牵到这位小王爷身前的时候。
后者却一剑砍死了马,然后嬉笑道:“你看……我的马死了。所以,你们全家都得死。”
在旁人眼里,这些小王爷行事就是那样的不讲道理和跋扈。
在他眼前,这王城的任何东西,包括任何人的生死都只能姓赵!这个赵……是镇北王城的赵!
所以当这位小王爷赵洪凌走进来的时候。
整个酒楼的人表情都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酒楼的世家子弟们或许行事荒唐,但他们实在不想和这位冷血又跋扈的小王爷扯上关系。
而在这位小王爷进来之后。
跟随他的众人末尾,有着位身着布衣低头行走的少女。
少女容貌美丽,只是此刻看起来无精打采。
李月白认了出来,正就是才和她分别不久的吴芷涵。
后者一双纤细白嫩的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脸上写满了局促不安。她不太明白,这位小王爷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那位小王爷则在众人簇拥下,在酒楼的大厅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饶有兴趣带着一丝轻蔑看向吴芷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