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学毕业直接来读研的同学。”
“这样，”童敏若有所思，“那我算老生吧。”
其实不用她说，宋裕也能猜出来。
校园里的学生没有她身上这种自由散漫的气质，像是对待一切都无所谓，有一种面对任何事都轻轻拿起轻轻放下的感觉。
她面部轮廓非常清晰，笑起来时有微微苹果肌，饱满而生动。眉形利落，眉峰微微上抬，衬得那双眼瞳又黑又亮，很有神。
宋裕：“刚来香港？”
童敏略一点头，他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有问题都可以问我。”
好歹人家帮自己指路——童敏随手打开ins，原本抱着这个软件反正也不常用关注就关注，一抬眼发现对方打开的是微信二维码。
宋裕微笑：“微信比较方便。”
童敏：“......”
宋裕说的是普通话，一上来又是微信，她忽然来了兴趣：“你是哪里人？”
在她对香港为数不多的印象里，大多数来此读书的学生把这作为一个跳板，相当一部分人会选择出国，当然也有不少人凭着港大或其他港校的文凭能在内地找到不错的工作，但据说近年就业形势艰难，再加上一连串内卷等职场杀手，回去不见得能有更好的发展。
除非——
“上海。”
童敏在心里喊了声“bingo”，微笑：“家里有企业吗？”
“律师事务所而已，”宋裕并没有展开说自己家底的想法，问她：“你呢？”
“我怎么？”
宋裕：“你是工作之后，才想重返校园吗？”
童敏笑笑，心想你要是知道眼前坐着的是个负债二十亿美元的律师，也许不会那么想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