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软和了下去,“当然了,我可不想引起什么并发症。”
临出来的时候,大夫特意和他们强调了,一定要记得过来打针,不然伤口发炎,很容易引起发烧之类的并发炎症。
将人送回到了公寓,他就开车离开了。
旁边那间关着的卧室门,把手忽然拧动了一下,开了。
穿着一身淡蓝色居家服的诸伏景光,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仿佛刚刚从大染缸里被捞上来,脸上色彩纷呈,手腕和小腿上又缠着好几圈绷带的毛利兰,一皱眉,“出什么事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你不知道吗?”毛利兰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也很想知道。”诸伏景光神态自若地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出来,回过身来问她,“要喝吗?”
“要!”那个厨师难道真的不是他假扮的吗?
可那熟悉的感觉,难道是她日有所思而产生的错觉吗?
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把茶杯放到了一边,“房东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但很可惜,这两天你都不在。”诸伏景光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为什么偏偏赶上她不在的时候,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毛利兰“哦”了一声,并不怎么相信,“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等你啊。”平淡的口吻,这似乎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地深夜,有谁会等着谁,父母会等待疼爱的儿女,丈夫会等待心爱的妻子,友人会等待远归的至交。
那他等待的又会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