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乐。
只有在庆帝身边才会安静下来。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之色。
到了他要进宫批改奏折的点,他就抱着儿子一起进宫,将儿子丢给庆帝之后,他就去批改奏折,出宫的时候也没把儿子带走。
导致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庆帝看他的眼神充满着嫌弃。
这养儿子呀,学问真多,太怕自己也不行,不怕自己也不行,自己这把年纪了,晚上还要帮儿子带着他的儿子睡!成何体统!
太子只当没有看见庆帝嫌弃的眼神,按照昨天庆帝吩咐的一般,在朝上提起了开海运之事。
户部尚书孟则听的冷笑连连,庆帝这些年倒是老实,除了每年让他给风城拨一笔银子,名目不清,也不让他问,更不让他告诉任何人。
搞得他只能从其他地方克扣,他都快被朝中要钱的大臣烦死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这海运还没开始,就已经投那么多银子进去了,这开了还得了,那就是个无底洞嘛,想到这里,他眼前阵阵发黑,仿佛已经预想到了国库空荡荡,老鼠光顾都要留下点东西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