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成:“姑娘说笑了,来者即是客,是在下招待不周了。”
秋煞有了决定,既然暴露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盘问清楚他办善学堂的缘由,真要是与魔相勾结,了结此人!
她突然与院中的六人护卫搏斗,全都是一招制胜,又一脚踹飞庄成,紧接着指腕刀就抵上了他的脖颈。
庄成愣了又愣,他的护卫不是吃白饭的,都是内力高手···啊啊啊,救命 ,好兴奋,是他榜单上的第五人,没错了,这女人果真厉害!
秋煞:“说,你建此学堂有何目的?若是要为魔相收人?我就留你不得。”
庄成失笑,刚问话就威胁着要杀他,还把最坏的答案给说了,这还怎么让人吐露实情?
啧啧啧,简直不要太棒了!他派去魔相的线人,折损的太快,正愁求路无门。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柳暗花明又一村!就看她会不会滥杀无辜了。
庄成饶有兴趣的问:“我的护卫,你把他们都杀了?”
秋煞皱眉:“我杀他们干嘛?无冤无仇的,全打晕了。但他们救不了你,快点老实交代。”
庄成惊喜,又问:“那个乞丐,你送来干嘛?”
“乞丐消息灵通,价钱便宜,我找他们做交易。你们这儿不是免费医治孤儿吗?”
庄成满意了,真是问啥答啥,没有城府,还有善心。
秋煞见他不回答,刀尖入肉:“我耐心有限,收留孤儿做什么?拐卖?驯养?还是你跟魔相有关系?”
庄成感到一些疼痛和一丝暖流,顺着他的脖颈滑入衣襟。
但他不恐慌,反而高兴了,这点小伤小害,毛毛雨啊,她果然不会滥杀无辜。
他咧嘴一笑,认真回答:“我是为了做善事,将他们收留培养,好一统风域,再无战乱遗孤!”
庄成自从读书起,就有一个心愿:此生势必要破了战乱不休!从未有人做到过,他要做这天下第一人。
秋煞仔细盯着他看,发现他言语见眉目坦荡,不像是说谎。
再无战乱孤儿吗?四大国战乱三十多年,才让魔相有机可乘,发展壮大、戕害边境村庄、劫掠无辜孩童!
那庄成和她的人生目标,就有重合了。
秋煞问:“你怎么证明,没有骗我?”
庄成:“你既然知晓我是谁,没听过我做什么坏事吧?”
秋煞一想还真是,他名声是挺好的。
听说他小时候是个神童,穹阳宫的嫡传大弟子、梁国最年轻的国子监执教、现任的太子太傅,乐善好施一手建立善学堂···
能一直压制邪念和恶行,肯定有极强的自律和信念。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兴许真的能结盟。
她问:“还有没有其他证据?”
他说:“随我入书房,查善学堂的账本就知道了。”
秋煞想,魔相里都是疯子,只有疯子知晓疯子的打算。庄成是很聪明的疯子,善经营谋略。应当能帮她解了燃眉之急、报仇雪恨吧?
她收刀起身,让庄成引路。谁知下一秒,这变态竟然以指蘸血,送入口中咂摸:“好多年没尝过我血的滋味儿了。绝顶内力高手,秋煞宫主,你很行啊!”
秋煞:“······”
啊?这就暴露了?什么时候?怎么会?
三个月前她才摆脱了未八七的序号、有了秋煞的名字,昨天才升了宫主····
这人知道这么多秘密,真不是魔相背后的势力?如果不是,怎么得来的,魔相里煞奴媚奴可不是能被外人收服利用的人,他也太聪明了吧?!
秋煞越想越心惊,握刀起势,戒备质问:“你是怎么知道?”
庄成答:“我有我的路子,要不要跟我结盟呢?我助你坐稳宫主,你帮我杀人平路。放心,不会是无辜之人!”
不会是无辜之人?魔相没有一个无辜之人,好人也不一定全都无辜。庄成打算和她结盟,所图的不过是她的武力值,可为己用。
秋煞略一思量,如果他是魔相的背后的一份子,应该不会答应吧?
“帮你杀人平路可以,但不能暴露我的隐藏实力,另外,条件不是坐稳宫主,而是助我覆灭魔相!”
庄成点头如狐狸:“成交!”
秋煞眨眨眼,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游移不定。
庄成仿佛看破了她的顾虑:“我真不是魔相的人,也不会与魔相勾结做买卖。”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你跟我们煞奴,也并无区别,还是天生的。”
庄成噗嗤一笑:“早就知道瞒你不过。世人都说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是为高洁,可它本就是白的。若我这个天生的黑莲花还能结出白子,不更显得能力卓越,不愧是天下第一聪慧人吗?”
秋煞:“······“先去看账本,若你真的没有坏心,所图为正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