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说不出自己丢了抹胸这种话。
最终只哑声张了张嘴,泄气无奈道:“好吧,只要师尊从头到尾没离开过我就好,丢了便丢了吧。”
说是说不出口,但又能确定自己不曾被人轻薄,还能怎么办,只能不了了之了。
青梧对她道:“若是没事,便去奏你的悲天,别扰我下棋。”
灼凰看了青梧一眼,见他注意力都在棋盘上,只得“哦”了一声,自离开了青梧的房间。
灼凰踏出门的刹那,青梧立刻抬手,重新封上了他院落外的金刚界。青梧眉心于顷刻间紧锁,鼻翼处亦渗出些许薄汗,“叮”一声脆响,他无比烦躁的将手里的棋子扔回了棋篓里。
从她开口说“那就好”三个字的时候,他便意识到灼凰发现她的抹胸不见了,而那件抹胸,现在在他的袖里乾坤中。毕竟是贴身的衣物,若是灼凰再追究可如何是好?他是不是得想个什么法子,让那件抹胸合理的回到她身边?
念及此,青梧抬手,看向袖里乾坤,可就在他看见灼凰那件蜜合色抹胸的瞬间,眉宇间立时漫上一股怒意,怒道:“心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