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用七古玉做不正当的事情。”周暮宇像是被这语气撩到了,把书随手扔到了一边,起身坐到了黎泽逸的腿上。
周暮宇伸手摩挲着他的下颌,笑道:“笑一个。”
黎泽逸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周暮宇晃了晃他的脑袋,“黎阡哥哥,笑一个嘛!你笑起来特别好看!”周暮宇这语气真的是令人作呕。
“闭嘴!”黎泽逸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其他地方。
周暮宇看出来他有些害羞,越发开心的想要逗他。
“我就不闭!黎阡哥哥,泽逸哥哥!阡哥哥!……”
最后,黎泽逸忍无可忍得堵上了他的嘴。周暮宇口袋里的古玉微微泛了一阵光。
北平外,张家寨。那个被周暮宇打伤的人踉踉跄跄和其他人跑进了一座独家院中。
院子里,摆着几张桌子,张贯坐在主位上,旁边是三个洋人。
张贯看着被打伤的那个人,握了握拳,挥手道:“没用的东西,下去!”
“一个黎泽逸都搞不定!”张贯握着桌上的茶杯,手一用力,茶杯便碎掉了。他旁边最近的那个洋人却笑了,“张先生,你别忘了,他现在和周家人在一起,就这几个人是打不过周暮宇的。”
“那我去!”张贯喊道。
“no,no,no。”洋人摇着头。
张贯有些不满他这样否认自己,“维莫克先生,您这样长别人气势是做什么?难道我还打不过他一个周暮宇?”
维莫克笑了,“张先生,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周暮宇。”说着他把在北平街上买的报纸放在了张贯的面前。
“这周尘虽也姓周,但和周暮宇有什么关系?”张贯问道。
维莫克摸了摸下巴,“据我的了解,周尘字暮宇。”
张贯大笑了起来,“那维莫克先生真的是说笑了,从古至今有那么多重名的,这有什么可意外的!”
“不知张先生可否相信转世一说?”维莫克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张贯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维莫克又说道:“七古玉阵便是他创的,只要我们找到了这七古玉,长生、复活不就尽在掌握了?”
张贯沉默了起来,他原本只是想要周家的盘口,但长生不老这谁不想要……
“张先生,思考好了吗?”维莫克问道。
“那请问维莫克先生,我应该怎么做?”张贯问道。
“派人悄悄跟着他们,注意一定要隐蔽,他们两个人从小习武,耳朵可是很好的。”维莫克顿了一下又说道:“我明天会去拜访他们的。”说着他转头对旁边的人说道:“约特,准备一份厚礼给周少爷。”约特点了点头。
维莫克站了起来,对张贯伸出了手,笑道:“张先生,合作愉快,成功之后,周家的盘口,就是您的了。”
张贯也站了起来,握住了维莫克的手笑道:“合作愉快!”
夜里,周府,周暮宇正在卧房里画着阵图,旁边还放着地图。黎泽逸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碗。
“泽逸,你拿的什么?”周暮宇抬起头来问道。“画好了吗?”黎泽逸把碗放在了桌上。
周暮宇往里一看,惊喜道:“莲子羹!”
黎泽逸点了点头,“今天回来的时候见路上有卖的,就刚刚出去买了一些。”
“过来。”周暮宇皱了皱眉,黎泽逸坐到了他的旁边。
“不是说了不让你乱跑吗?他们正在想方设法的抓你!”周暮宇伸手攀上了他的脖子,黎泽逸没有说话。
“这可是你自己的说的,要我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你的身边,你自己可不能食言!”
黎泽逸认真的点了点头。
周暮宇端起莲子羹,边喝边说道:“阵图我已经画好了,但忘记每一个阵点放哪块玉石了。”他的语气有些沮丧。
“没事,慢慢想。”黎泽逸伸手拿起地图,对着他画的阵图找到了其中一个最接近的地方:风秀山。
“什么时候去?”周暮宇问道,七古玉在认主之前,会以阵法的阵点隐藏,但肯定会有一些偏差,只要他们找到正确的地点,就能找到七古玉。
“你还说带我烤鱼,那咱们明天烤鱼,后天再去好不好?”周暮宇又说道。
黎泽逸轻叹了口气,永远是这个懒散的样子,说着怕别人利用,结果自己还不去找,还要一直拖着。
“好。”黎泽逸还是答应了。
清晨,周暮宇难得的早起了床。
老二已经在后院摆好了烤架,容穆买回了鱼,一看便知是黎泽逸告诉他们的,不让周暮宇去河边乱跑。
周暮宇也不沮丧,在旁边津津有味的吃着黎泽逸给他烤的鱼,时不时感叹一句:“一千多年没吃过了!”
“少爷。”管家从外院走了进来,说道:“有两个洋人说要拜访您。”
“叫他们候着!”周暮宇头也不抬的说道,打扰我吃鱼,罪不可恕!
“是!”管家应了一声。周暮宇继续吃着鱼,直到吃饱了才对黎泽逸挥了挥手说道:“你们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说着,把手里剩下的鱼递给了黎泽逸。
前堂,维莫克和约特倒也不着急,坐在桌旁端详着堂里的装饰。
“让两位久等了!”周暮宇笑着走了进来,对维莫克伸出了手:“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维莫克也握住了他的手,应道:“你叫我维莫克就好了,我是个美英混血。”
周暮宇放开他的手,坐在了主位上,问道:“不知维莫克先生找我有何事?”他随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