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白珂几个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这未必真的有什么关系,毕竟时间不同。”容穆看了信后说道。
周暮宇低下了头,摩挲着黎泽逸手指上的戒指,他竟有些羞愧,以前他总说要保护好黎泽逸,可每次都是黎泽逸保护她,他真的会觉得自己很没用,配不上黎泽逸。
容穆思索了片刻,低声对尚染杰说道:“下车的时候一定要留心,现在老二在门外看着,不会出什么事,下了车可能会有人跟踪,保护好陆柒。”
尚染杰点了点头,陆柒已经靠在他的身上睡着了。周暮宇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黎泽逸看了他一眼抬头道:“你们先休息吧。”
“暮宇,抬头。”黎泽逸轻声道。
周暮宇缓缓抬起头,眸中尽是迷茫和不情愿。“没事,别担心。”黎泽逸拽住了他的手,周暮宇任由着自己的身体倒在了他的怀里。
“睡吧,醒了就好了。”黎泽逸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周暮宇紧抱住了他,闭上了眼睛。
黎泽逸低头看他,他虽不怕死,但周暮宇这个样子,叫他如何不怕。
上海站,人潮熙熙攘攘,周围到处是说话声和吆喝声,几个人在人群中拥挤着。
忽然一个人一声大叫撞在周暮宇的身上,估计是被人不小心绊了一脚。
“抱歉,抱歉!”那人边道歉边往一边走去。周暮宇皱起了眉,始终没有说话,他的手中多了一张字条,是刚刚那个装他的人塞进他的手里的,可能那封信有关。
“暮宇,没事吧。”黎泽逸转头问道。周暮宇摇了摇头,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纸条,道:“刚刚那个人给我的。”说着他打开了纸条,里面写着:今夜12点,盛光酒店307号。
又是盛光酒店!
盛光酒店在上海极其出名,上海经济发达,商业繁荣,各种势力也更是鱼龙混杂。盛光酒店坐落于上海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店门前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周暮宇几个人走了进去,服务员迎了上来,问道:“几位是住店还是吃饭?”黎泽逸看了周暮宇一眼,见他没有要回答的样子,说道:“住店,四间。”
“好,请跟我来。”服务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几个人上了二楼,用钥匙开了四间客房,把备用钥匙递给了黎泽逸。
黎泽逸点了点头道:“多谢,老二,去付定金。”老二跟着服务员下楼交定金。
周暮宇拉着黎泽逸就往206的客房里走,黎泽逸转头把钥匙扔给了容穆。
房间里,周暮宇静坐在沙发上,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着天黑,黎泽逸帮他把阡尘放好,坐在了他的旁边,这样安静的周暮宇他从未见过。
当年黎阡被卫全射杀之后,他又是怎样度过那七年的?如此冷淡沉默,与死也就只差一口气了。
“暮宇,坐了一天的火车,去卧房睡一会儿吧,我去给你买些吃的。”黎泽逸今天的话格外的多,他抱起周暮宇进了卧房,把他放在了床上,起身向外走去。
“别!别走!”周暮宇拉住了他的手,“别离开我!”周暮宇把脸埋在了黎泽逸的胸前。黎泽逸愣了愣,这么卑微的语气是要怎么才能说得出来。
黎泽逸伸手回抱住了他,轻声道:“不离开,就在这里陪你。”周暮宇点了点头,就这样静静地缩在他的怀里,两个人坐在床边,等待着天黑。
深夜,上海的街上仍旧很热闹,灯光阑珊,盛光酒店里很是热闹,周暮宇和黎泽逸出了客房,往三楼走去。
“回去。”周暮宇头也不回的说道,跟在他们身后的容穆和白珂讪讪的转身走了回去。
酒店的三楼很安静很漆黑,走廊里的灯似乎是坏了,周暮宇按了开关也没有亮。
307的房门开着一条缝,一阵冷风从里面吹了出来,阴森恐怖。
周暮宇推开了门,房间里拉着窗帘,却没有关好窗户,风从窗外吹进来,窗帘飞起了一角。漆黑的客厅里可以看到亮着的火星,应该是有人在抽烟。
“你们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周暮宇拉着黎泽逸走了进去,“是你!”话音刚落,房门‘啪!’一声关上了,屋里的灯也亮了起来。
一个中年人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根烟,烟燃烧着,桌上,地上,到处是烟灰。空中烟雾弥漫,十分呛人。旁边的门口还站着一个男人。
“周先生,黎先生,坐吧。”中年人淡定的抽了一口烟道,随手把烟扔到了地上。周暮宇和黎泽逸坐了下来。
“万俟生,你到底想做什么?解药!”周暮宇开门见山说道。
万俟生笑了笑,依旧十分的镇定道:“周先生,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上次给你们传信就没有回应,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上次......去怨镇的那封也是你寄的?”周暮宇惊道,万俟生点了点头,道:“可惜那个陈玉堂太没用了,一个七古玉就把他吓成这样,竟还忘记了我的大事!”
“别那么多废话!要我做什么直说!”周暮宇不耐烦地说道。
万俟生鼓了鼓掌,笑道:“周先生果然爽快!明天日本特务代号三七会在盛光酒店交接情报,我们需要你拿到情报,要悄无声息。”他顿了一下又道:“另外,三七这个特务常年在中国居住,很会伪装,且智商极高,希望周先生能顺完成任务!”
“解药!”周暮宇说道,万俟生扔给他一个瓶子说道:“这是一半的解药,剩下一半待周先生明日顺利完成任务我自会交给周先生。”周暮宇没有反驳他,他不可能拿黎泽逸开玩笑。
万俟生忽然笑了笑说道:“黎先生真是用情至深,在下钦佩!”
周暮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