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很累吧。
“在想什么？”
池溟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纪栖。
纪栖的手无处安放，只能随意的放在沙发上，脸悄悄的侧了侧，没想到被池溟修长是手指掐住了下巴。
“池溟！”
纪栖有点生气了。
池溟被她弄笑了，他还没生气，这个小东西先生气上了。
“五年前，你认出我了，是不是？”
五年前，江城广场，跨年夜。
纪栖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回到那个跨年夜，目光一下子变得闪烁起来，闭口不谈当年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独自离开？”
池溟不想放过身下的人，这些问题他苦恼了许多年，明明，明明当年纪栖答应过会等他回来。
“明明答应过等我回来。”
纪栖眼眶里的眼泪，顿时冒了出来，脸不敢看着他，侧着脸，眼泪滑落下来滴在了池溟的手掌上。
一滴又一滴。
池溟伸手擦拭她眼角的眼泪，纪栖颤抖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他的心里阵阵的心疼，冒起了一股心酸。
“就那么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