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田见怪不怪,随口解释道:“那就是个疯女人,你们不用管她。”
陆安宁想起昨夜,她听到女人口中的歌谣,有些毛骨悚然。
便追问道:“她一直在那个公园唱歌吗?”
许田叹口气,“是啊,从我搬过来时,她就已经在那公园里头唱了。听人说,她也是个可怜人。好像是有个儿子还是女儿什么的,不过死了。”
“那她在哪里住?”陆安宁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个精神病,我想哪里都能住吧。我见过房东好心给她送过几顿饭。”
陆安宁问:“那……你见过那个雕像吗?”
“雕像?哦,那个公园里边的吧?它也是一直就在那,不知道是谁做的,还挺有艺术细胞的。”许田平淡地说道。
还在吃饭的孟源开口道:“你们说她疯,那可不一定疯。”
许田思忖片刻后,毫不犹豫道:“肯定疯了,有好几次那个女人大半夜的唱,搅得公寓内的人没法睡觉,后来不知道是谁,跑出去将女人揍了一顿,把她赶走了。你们想,哪个正常人,大半夜唱歌呢?被人打了还敢来?”
陆安宁:“那她现在就一个人?”
许田:“我也不清楚,也是听房东说的,好像是有个老公,不知道是跑了还是死了。反正就剩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