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欺负一头骡子。
那骡子尹秀记得好像是柱子家的唯一的一头牲口。
当初瘦瘦小小的,都被其他牲口欺负。
还是尹秀每次喂食有意照顾它,它才活了下来。
战马看见尹秀,马上低头顺耳,做乖巧状。
够精啊!不愧是鞑子家的,都一样的霸道,狡猾!
尹秀砍了几棵竹子,砍断几段,围了一块地方,赶战马进去。
起初战马以为主人给它们什么优待,进了围栏里才知道上当。
挣扎想往外跑,尹秀呼喝一声:“再闹,丢你们出去!”
战马好像听懂了,委委屈屈地看着尹秀,再不敢作妖。
外面哪有这里好,这里新鲜的草料足够吃,这里的水那么甜,这里连阳光都比外面的好,晒得不觉热。
外面到处干旱,喝口水都艰难。还有,还有外面到处都是砍砍杀杀的,哎呀,吓死马儿了!
除非迫不得已被主人抓苦力,要不然它们是赖定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