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永生难忘。
“快,加强警戒,十里以内,有靠近者,格杀勿论!”
耶律楚竭斯底里喊叫,在营帐里走来走去,坐立难安。
“殿下,要不咱们班师回朝吧?”
上次在爆炸声中捡回一条小命的副将,现在对爆炸声闻之胆寒。
那人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偷袭,这次偷袭了扶桑军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偷袭兰陵军营……
想到此处,他就背脊发凉,腿肚子抽筋,好想快点回到家乡,以后再也不来冒犯明国的天威。
“混账东西!你活腻了是吧?我可是在父皇立了军令状的,这样回去,死路一条!”
耶律楚揪着那人的衣领,面容扭曲的说着,仿佛在下一秒,就能把他的脖子拧掉。
“殿,殿下,我,我错了……咳咳,饶命!”
“滚!”
耶律楚恢复了一点理智,狠狠地把他推开。
“是!”
副将应声,屁滚尿流的退出了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