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恨不得自戳双目,如何能敢直视眼前。吐无可图之下,两人只能干呕,此般最是难受。
更难的是,黑袍人还身后紧追不舍。前面便是一处窄道。地上躺着的人,鲜血横流,挡住了去路。
两人犹豫不前。眯了双眼踏步而过。
黑袍显然没有猫戏耗子的兴趣,伸出手来就将他们摄到身前。
“跑?如何跑?且乖乖跟我回去,可保你等前程似锦,如若不然死路一条。”黑袍人对着两人的脑袋瓜就各自给了一巴掌。
周阳双目一瞪,昏了过去。
黄淡白梗着脖颈怒目而视。
“你敢瞪我?”黑袍人又是就着黄淡白脑袋一巴掌。
“就你能装?”黑袍人一指点在周阳侧腰。
周阳吃痛,把脸别到一处。
黑袍人如拎鸡仔直往内宅而去。一路血腥如同未闻。
只消得到了后屋,踹开了一处大门。
屋内横七竖八,老老少少躺了一屋子。
黑袍看了眼,便飞身而去。
待得黑袍离去,一个年轻人挣起身来。
然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