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一边烧火,一边问:“你觉得这她怎么样?”
“还行。配你。”黄淡白听着山洞外传来的猪叫,如实回答。
“只怕我配不上她。”周阳道。
“莫要太沉迷才好。”周阳提醒一句。
“你什么时候开窍呢?人之常情哪里能处处冷静。”周阳道。
“我到底是想听一听你的想法的。”''周阳很认真。
“我不晓得什么是感情,所以时常纠结于一些稀稀拉拉大道理。照我来看,所谓情感不必像那熊熊燃烧的火,或许也就是那一盏小小的油灯,不必太亮,能照一室便是极美。如今你或许对她欢喜,时日一久你还对她欢喜才是真的了不起。修行了也就不必是那凡尘的夫妻了,凡间的夫妻哪怕不是良配厮磨着也能度日。但修行之道侣,一着不慎便是身死道消之劫。”
周阳沉默一阵:“我晓得了,不过你还是受郑师傅影响太深。”
往事不重提,一路行来皆鬼怪,但余圆月是活生生的人,并不可比。黄淡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也明白,他与他对世界的看法是有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