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淡白和周阳跟上,离了潭水,又离了泉水。最后出了山,三人御风飞行一段。三人终于憋不住笑。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是做了不那么好的事,却能笑得那么开心。
黄淡白甚至笑得捂住了肚子。
郑精武回头问他们笑啥。
二人竖起大拇指直夸他术法了得。
“我不过是偷了件衣服而已,有啥好笑的。”说着,他自己也笑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其实还挺刺激。不过到底不道德。
“他们的咫尺物我没偷到。”郑精武失落道。
“那还要吗?”周阳问。
“毕竟对方是女子,不好下手。”郑精武说。
“那就不要了。”黄淡白说。
三人一致同意。
水潭处大石旁,一女子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却突然督见石头下的那件破烂。她很确定那件破烂不是她的,这件衣服非但破,且有一股子汗臭味。也就是说有一个男人偷了她的衣物换上了。
她面露不忿怒骂一声:“真他娘的,直娘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