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雅道雷电长鞭在他的身挥出了焦痕,后方城主的短戟在他的身上挥砍出了划痕。赵海楼忍着疼痛和酥麻感。一刀挥出。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之处。只是一道光刃而已。
“铛”挡在本城城主身前的大钟裂开了,然后稀碎。一道刀光劈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本城城主一口鲜血喷出,气息萎靡。光是这一刀他就受了重伤。
赵海楼放声大笑:“鼠辈。我这一刀如何?”
他是金丹境,无非就是筑基境的术法而已,强行受着又如何,大不了就流些血,吃些痛。轻伤而已。以伤换伤他本来就不惧。
“鼠辈,还敢骂我吗?”赵海楼又问。
本城城主擦去嘴角的血迹,磕了一粒丹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