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干燥,宽阔。如戈壁般是一片荒凉景象。再深入才见一汪清泉,这清泉只是缓缓的涌,本来这里该是一片海的,再不济也该是一片池塘。天下大旱,一点青泉如何润得开。
“如何了?”
“以前的羊肠怎么宽阔至此。”
“可不是,炸开的嘛!能不宽。”
“你就说能不能治。”
“能治。”黄淡白道:“润脉丹可治。”
“哪里能找到。”
“百草堂堂主能炼得。”黄淡白道。
“你不能炼?”武德问。
“我没药方,别说我没跌境,就算我境界还在我也炼不了。”黄淡白道。
“能治好就行了呗!”武德道。
“这不是一颗丹药的事,是好几颗,当下最重要的是给经脉下一场灵气雨,需柔和些,如雾水般是最好的。你可以服甘麦大枣灵液汤,补充水液以养经脉,然后缓缓吸收灵石中的灵气即可。”
武德点了点头。
“实话说,你这伤要治好,估计要把所以战功都搭进去。”
“总归是有路走的,不是吗?黄淡白你也一样的,大恒心,大毅力才得大道,你的道哪里能断了?把道续上,或换条道又何妨,咱们修行的要走的远,不就是一个遇水架桥的事。”
“晓得的!”黄淡白点头。
这一点,黄淡白其实是明白的,这几天,他一直想的就是这个事。
有一点黄淡白却没有说。武德这伤要是修练韵灵诀其实也能治,但是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