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回去!”
二人饮了数杯而止。
“我还要上工,得回了。”清溪道。
黄淡白喝了个微醺,却装醉。
清溪拍了拍他的脸,本想将他抛下,念他有伤,便只好背他回去。好在黄淡白尚有酒品,不说胡话,也不颠三倒四。只是趴着睡。
黄淡白趴在清溪背上,闻着清溪身上的香气却是安心不少。这香气清溪是说过的,是他身上香囊的味道,这香囊清溪也曾送他。
这安心不是其他,也无乱七八糟的东西,且做个蠢人,清溪待他如从前。他没有失去这个朋友, 才是最让他开心的。
清溪将黄淡白放回了屋中,便自顾自去丹房上工了。
清溪嘴角翘起幅度,似乎心情不错。
黄淡白装醉,他如何能看不出来,似黄淡白这样的人出身不好,好听不好听,不过是个缺爱的弟弟。哪里好让这样的人伤了心。只怕若是将他抛下,他就又要多想了。
吃了太多苦的人 ,聪明又敏感。敏感又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