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淡白道:“不然还能如何。等有机会找回场子就是了。”
“走吧,去我那里养伤如何。”老者道。
黄淡白点头,跟随老者到了一处茅屋前。
“老头子我一个人住,年轻时练拳,有些名声,后来老了气血衰败便改练棍了。”
黄淡白心中了然:“原来是马师傅。真是久仰。”
“看样子你也不像本地人,你听说过我?”
“我是练形意拳的,曾听西山老叟前辈说起过你,如今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马师傅捻须皱眉:“他必然是将我的糗事说与你听了。”
黄淡白嘿嘿直笑。
“前辈能自创拳法又哪里是什么简单人物。世人多是看个热闹便理所当然。不以武艺而论,年轻人的身体到底要比老年的身体强健。前辈输并非武功不行,只是吃了年老的亏。”
马师傅笑了笑:“你倒是会宽慰人。可输了就是输了。”
“那阙光呢,他还比您高一境呢。你不照样打他如打狗。”
“他那境界纸糊的,功法有缺陷,算不得什么。”
“前辈年老,气血衰败,输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就是。”黄淡白道。
马师傅一笑:“都这把年纪了,早就看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