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该说无需提起。”
“高僧还是没有把你的脾气给降服。”
“在高僧眼里,我可是个既有思想又有修养的男人,所以收起你满脸嫌弃的表情。”费烈屿说话的同时已经坐在了包文德身边。
“看来温莱不是我们这样的男人配得上的。”
“这个话题很尴尬。”
“我都不尴尬,你有什么好尴尬的?”包文德质问道。
“两个大男人为了同一个女人谈感慨,我觉得不太合适。”费烈屿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我看出温莱是爱你的。”
“何以见得?”
“就在处理你公司的业务上,她比我上心多了,而且还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我也爱她,爱肯定是相互的。”
“不一定,就像我!”
包文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后才很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