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的她根本不在乎。
她甚至问顾西城:所有人都说他们般配,大叔,你说呢?
那盈盈笑意的话语如同尖刀刺在顾西城的心口。
她能看出顾西城神情中的痛苦。
顾西城长久的沉默,
她有些难过,也有愉快。
为什么你要让我痛苦呢?那你也该痛苦!
你为什么要把我心目中那个如大山,如依靠的大叔毁掉!
为什么要变成一个从小收养女孩,视为禁脔的变态呢?
她痛苦又快意。
那时候她不明白,言语最伤人,也不明白越是在意的人越能伤害到对方。
她逼着顾西城把照片放在书桌上,
你不是说我应该多笑吗?
我笑了,不过不是在你身边。
想着想着,安知意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她从没失去过任何东西,她可以得到任何东西。
这应该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去,
而这个第一次,失去的竟然是她心里最舍不得的。
最难过的是,她是失去之后,才意识到她的不舍。
拥有的时候,她厌恶,弃之如敝履,
失去之后,她才明白,没了顾西城,她好像失去了一切。
泪眼中,她拿起桌上顾西城抱着她的照片,伏在桌上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