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其余人也是如此在想。
“哈哈,我知道肯定有人以为,我也是收了个没有成绩的徒弟,那你们可就错了,我这徒弟虽没参加过比赛,但已经通过了协会层层测试选拔,是协会正式的一员。”
谢共秋说得随意,苏淞、温玉柔和顾远山脸已经彻底黑了。
谢共秋瞥了眼顾远山继续道:“大家也都知道,我这么多年就收了风遥一位徒弟,我对徒弟的标准不是一般的高,所以建议看直播的和现场的观众,想好了再发表言论。
老了老了,就这么一位得意的女徒弟,要是有人故意黑,别怪老夫不留情。”
他把故意两个字说得很重,意有所指地扫过顾远山。
“看样子谢大师更喜欢这个小徒弟,但空口无凭,不如让您徒弟弹奏一曲,也算是给这次比赛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如何?”
闻言,谢共秋望向沈确:“丫头,如何?”
沈确眸中笑意柔和,轻点头:“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