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婚期都定下了,下个月初六办喜事,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成亲前听到这样的流言,也够糟心的了。”
事关云家,大家闺秀议论的时候都避着沈菀,也有主动凑到沈菀跟前的,沈莺道,“有人看到赵状元经常出入国子监祭酒府上,这事未必是空穴来风。”
沈莺插刀子,沈蓉撒盐,“这事要是真的,那赵状元只怕不会娶云大姑娘了。”
她们幸灾乐祸,沈菀都能忍一点,但沈蓉的话说的未免太难听了些,什么叫赵状元只怕不会娶云家女儿了?!
如此贬低云家,沈菀要都能忍,也枉费云家对她的百般疼爱了。
沈菀训斥道,“不会说话就闭嘴!你拿云家女儿当什么了?!”
“出嫁之前知道未婚夫的龌龊品性,庆幸逃过一劫都来不及,你倒是挺惋惜嫁不了这样品性不端之人,三叔三婶就是这么教你的,看人只重权势地位,品性好不好一点不重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