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些什么,当即往正堂走去。
见来宣旨的是元公公,不由得更诧异。
他虽然在眉州地震一事上立了功,但主要功劳并不在他,用不着元公公亲自来宣读赏赐吧?
皇上下旨,侯府主子除了卧床养病的老夫人,剩下的几乎都到齐了。
以沈镜为首,乌泱泱跪了一正堂。
元公公打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平阳侯之子沈渡,惊才风逸,文韬武略,胆识过人,于此次眉州地震中立下大功,朕心甚慰,安王有女淮安郡主,才貌双全,恭谨端敏,待字闺中,与之堪称天造地设,今朕与二人赐婚,定下良辰,于次月十八完婚。
一切礼仪,交由礼部尚书操办。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元公公一口气念完圣旨,然后合上,就瞥见沈渡跪在地上,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元公公,“……???”
怎么瞧着不是很喜悦?
平阳侯世子不是钟情淮安郡主,非她不娶吗?
这模样瞧着不像啊。
元公公道,“平阳侯世子,接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