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公里的地方。这个距离勉强还是有些危险,但是此刻顾及不了太多,他甚至担心自己使用了太多的妖气的话,那雷连着季晚涟一道劈了。
他送走季晚涟之后,就坐在地上露出本体开始渡劫。身后的六尾缓缓展开,雪白的皮毛上是红色的妖纹,他朝雷劫嚎叫出声,直直对上第一道雷劫。
第一道雷劫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但是紧接其后的是第二道,第三道……一直到第八道雷劫。
前八道雷的威力一道比一道大,中间的间隔也非常短,他在抵抗到中途的时候就开始力不从心,到第八道雷的时候已经力竭了,皮毛都被劈成了炭黑色。周围出现了方圆十米的深坑,他的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眼里黯淡无光,看上去受了不轻的内伤。
第九道雷凝聚好了力量姗姗来迟,张牙舞爪地朝他击来。在一片雪白的电光中,他隐约间好像看到了秦空儿站在了自己的前面,将自己抱了起来,然后挡住了最后一道雷劫。
他张了张嘴,等到白光散去,发现自己只是看错了。周围根本没有任何人影,自己也成功地度过了最后一道雷劫。
他尝试着站起来,但是没有成功。他受的伤太重,内伤一时半会儿好不全,估计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此时基本只能维持着狐狸的状态。
他趴在地上,没有挪动分毫,干脆就地一趴,思考妖生大事。
经历了一次生死之后,他对之前执着的某些事情突然就有些顿悟了,此时正在安静地思考自己之前的某些所作所为到底正不正确,自己日后又该如何。
放手?不太甘心;不放手?季晚涟又不同意。
“哎呀,你没事就好。”正在他思考的时候,季晚涟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然后他整个就被抱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质问,为什么她过来的时候自己没有察觉到,她就已经开始撸起自己的毛了:“你刚刚渡劫看起来不太顺利呀,似乎受了很重的伤。闻人渡,渡渡,你还能变成人吗?还能使用法力吗?”
季晚涟看着怀里炸毛的萌宠小狐狸,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头,“看起来是不能了。”
她拿着小狐狸往山下走,说:“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了,还是乖乖的跟着我吧,我养你呀。”
“你之前太强了,都不想跟我好好说话,动不动就是威胁我,好像你下一秒就要吃了我。现在好啦,风水轮流转,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嘻嘻,放心,我不会对你动辄囚禁,我只是想让你在养伤期间看看真正的我,和前世那个沈月笙不一样的我,到时候希望你可以对我有起码的尊重行叭。然后,等到你伤养好了之后就可以走了。”
季晚涟漫不经心地说着,说完之后嘴里哼着小调,想着自己的计划完美地实现成功了,眉眼间就都是藏不住的喜意。
闻人渡是比较强,在这个世界里相当于最强的存在,季晚涟也确实有些忌惮他,但是忌惮并不等同于害怕,也不代表她就没有招式了——这毕竟是个小世界。
比如将她的计划简单点来说,就是使用引雷符。
发动引雷符的同时,再利用自己草木之体瞬间聚集起的灵气,稍微操作一番,让他提前开始渡雷劫。这样子他十有八九会渡劫失败变成重伤,到时候垂死挣扎的他还不是任由自己揉捏?
事实也和她想的差不多,闻人渡被打的猝不及防,因为准备不充分无法度过最后一道雷劫,还是她替他挡下的最后一道雷劫。
本来应该是一顿嘴炮输出后,再种下把柄将他送回去,结果看着被打回原形的、幼年期的、雪白的小狐狸,她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他给带走了。这点是意料之外的。
有一说一,季晚涟举止再怎么幼稚,再怎么小孩子行为,她也好歹是个半神,也只有104一个系统,时常会因为她的外表和天真而忽略这个事实,给她操心这操心那,生怕她被欺负了。可事实上,既然是半神,手段和计谋还会少吗?
104思考了许久,自己身为一个系统,是不是太过干预宿主的决定了?
然后他开口问道:“你就不怕他直接被雷给劈死了,或者你自己无法替他挡下这一招而受了重伤?”
季晚涟纳闷地说:“不会啊。前者是有主角光环的;至于后者,四哥,你不会吧?你以前可是编号14的神级系统,你的主人我以前可是小季神啊,我以前也经历过类似的雷劫,何况这还不是最后得道成仙的九九八十一雷劫,我怎么可能挡不下来?”
104:……谁让你和季涟漪的画风格格不入,让我时常忘记你们两个其实技能互通,实力相当的?
季晚涟一个人下山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她一个人时反而不需要遮遮掩掩的,沿着山间小路走得那叫一个快,丝毫不顾及会不会碰到土匪——反正到时候碰到了,来几个就干倒几个。
也许就是这种无所谓的心态,她还真的在前面碰到了拦路巡逻的土匪。目测数量还不少,拿着大刀长枪往那一堵,任谁看见了都得乖乖的喊声大哥交保护费。
“嘿,前面的那个小姑娘,站在那里别动!”
“滚——”季晚涟一句滚蛋还未说完,耳边响起了熟悉的主系统机械音:请注意,最后一位男主即将出现!
“——棍子可以收起来吗,我怕~”季晚涟尚未出口的话硬生生换了个强调,然后柔弱可怜的开口,并且乖乖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主系统狗,这次居然还靠谱了一次。
季晚涟在心里庆幸着,还好刚才提醒及时,她才没至于让自己崩了人设。
“哈哈哈,可以可以,不好意思吓到小姐了。这样吧,我们呢,把武器收好,你自己乖乖地走过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