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看了一眼他的姐姐。说实话,他对姐姐这个词很陌生,对二姐姐就更陌生了,他之前就没有见过二姐姐,回来之后他们甚至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是他的家人,和大姐姐一样的存在,而且他也看见了季晚涟有多么抗拒这门婚事,他们家因为这事有多么的鸡飞狗跳。于是他回答:“爸妈,你们放心,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以后还有我向着姐姐的。只要有我在,姐姐一定不会饿死的”
季晚涟心花怒放,一边说着还是弟弟好,一边伸出手想去抱他,结果被秦若云嫌弃的拍开了。
他们又说了好多的话,大多是在说这几天过得怎么样,还害怕吗。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奚云初才接到消息,一听说季晚涟回来了,他就赶紧从奚家来到了秦家。
“空儿,你终于回来了。”
两人目光相相对视。一个柔情似水,一个热烈如火,脉脉含情、深情款款、仿佛要暗送秋波。
奚云初对于季晚涟的好感度之前本来下跌了些许,但是这十几天的时间硬生生的上升了许多,和她对视的时候的好感度条上升了一大截。
“表哥。”季晚涟娇软的喊了一声。
“空儿,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奚云初激动地将她拥在怀里,被季晚涟不动声色地挣开了。
“云初,你许久没来了,还没来得及吃饭吧?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吃吧,刚好和你表妹聊聊天。”大太太眼睛一亮,笑吟吟地招呼着。
奚云初没有推脱,欣然地和他们一起吃了一顿晚饭。餐桌上,他们很默契的没有再谈这件事情,食不言的吃完了这顿饭。期间季晚涟终于记着自己这个沉默寡言但是很可爱的弟弟,要和他搞好关系,于是主动坐在了他的旁边。
“空儿,”吃完饭之后,大太太又喊住了她。季晚涟转过了头,只见大太太欲言又止道:“我们去督军府退婚后,你就不要和他们家有来往了,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不要再见面了。好不好?”
季晚涟没有立刻应声,直到大太太又喊了一句,她才喃喃道,声音小的只有一旁的奚云初可以听见:“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啊……”
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奚云初不语,朝大太太两人递了个眼神,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之后,他才对季晚涟说:“空儿,坦白点来说。虽然我只见过他一面,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是那种追求伴侣的绝对忠贞和干净的那种人。空儿,他碰过你吗?你又被其他人碰过吗?你确定他还会喜欢现在的人吗?”
“就算他现在不在意,这也始终是横亘在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等到以后的七年之痒,他终于后悔了,厌恶你了,你又该怎么办?秦空儿,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躲避。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我都说对了,让我觉得我说的都是事实。”
季晚涟难过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奚云初又转换了一种十分温和的语气,拉住她的手说:“空儿,姨妈愿意为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你以后不再和督军府有瓜葛。她对你那么好,你舍得让姨妈伤心吗?”
季晚涟被他说的有些自卑,觉得自己确实配不上楚长泽了,于是败下阵来:“你说得对。”
奚云初又笑了。他刚发现,季晚涟明显很听大太太的话,大太太又对自己很喜欢,说不定自己努努力,大太太就愿意把她许给自己了。
海外归来的留学生又怎么样,只是一个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的幺子,用什么和他比?
秦空儿是自己小时候就喜欢的人,又这么的单纯好骗,他怎么能允许有其他的男人把她给骗走呢?
季晚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躺在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跟着她上楼的狐狸就趴在她的床头,眯着一双小眼睛,神色不明的看了眼季晚涟,说:“你那个表哥,对你的心思好像不纯。”
“你能说话了?”季晚涟的重点根本没有在他的话上,反而自言自语道:“不瞒你说,很小的时候我们可算是青梅竹马的长大的,当初还开玩笑,在口头上订过娃娃亲。不过我后来出国了,两个人就没有联系了;而且那时家长就给我安排了另一门亲事,现在只是单纯的表兄妹的关系——嘶,不过我表哥玩归玩,好像真的到现在都没有一门亲事……哎,不管了,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先避嫌睡觉吧。”
闻人渡:“你先别睡!我不懂,他们都可以追你,为什么我不可以?”
季晚涟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笑着问:“你不是喜欢沈月笙吗,把我当成她的替身了?看你挺孤独的,你要不和我讲讲你和沈月笙的故事吧。我保证不和其他人说,做你最忠实的秘密保守人。”
闻人渡不想讲,季晚涟也不逼他,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闻人渡还是讲了出来。讲完了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心情又轻松了许多,于是一看季晚涟——发现她居然睡着了!
闻人渡被气的毛都要炸开了。他觉得季晚涟就是为了找一个睡前讲故事的人,他就不该被她给欺骗了!
“讲完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季涟漪淡淡地说,“我个人觉得吧,沈月笙是真的很喜欢你,也是真的不想耽误了你。”
闻人渡:“你没睡?”
季涟漪:“嗯……你就当我睡了又醒了吧。”
闻人渡:“你说她不想耽误我,是什么意思?”
季涟漪睁开了眼睛。闻人渡看着眼前的人,总感觉她有哪里不一样了。
季涟漪捋了下思路,然后对闻人渡说:“她很聪明,也很容易知足。她知道你最后要成仙,所以不愿与你有太多的尘世牵绊,挡了你的成仙路。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再轮回几世都不可能与天道,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