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连一句完整的哭声都发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周慧娘的眼泪已经干了，她眼睛再也流不出半点泪来才恍惚地站起来。
双腿已经没有知觉，她一个踉跄稳住了心神，慢慢朝着陈秀才走过去。
她无视地上的血污，小心翼翼的走到陈秀才的脑袋旁，将地上的脑袋如同珍宝般抱了起来，随后一点点的擦拭着陈秀才脸上的血迹。
陈秀才不是那种很好看的类型，已经快五十的陈秀才脸上已经开始有沧桑的模样。
可是在周慧娘眼中陈秀才就是最看的。
她轻声道：“相公我回来了，你说等我回来你就去称半斤肉回来给我做红烧肉。”
“我已经回来了，你怎么就失言了？”
“相公你的脸脏了，我给你擦擦。”
周慧娘原本已经干涩的双眼又湿润了起来，只是这次流的不是眼泪，而是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