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怀洲稍稍有了些反应,他嗯了声,起身往病房走。
松了口气,李副官跟上去,在病床上支起了小桌子。
又拿来纸笔。
沈怀洲写了满满三张纸。
先是控诉钟灵毓不告而别,骂她没良心,又向她报备自己未来的行程。
之后就是嘱咐她,在那边要乖乖的,每天要吃好睡饱,不要跟男人说话。
最后,他仍是那句话:忙完祥城那边的事,我来接你回家。
将纸折好,塞进信封,沈怀洲让李副官把信寄了出去。
李副官走后不久,沈大帅就过来探病,明显能看出,沈怀洲的气色没有昨天好。
沈大帅哼了一声,“又是为着那个钟灵毓?可她已经走了,走得很干脆。你瞧瞧你,儿女情长的,能成什么大事?”
沈怀洲敏锐道:“您怎么知道灵毓走了?”
沈大帅没有掩盖昨晚和钟灵毓交谈的事,和沈怀洲说了。
闻言,沈怀洲冷了脸,“以后我和灵毓的事,希望父亲您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