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才抬起头来。转动有些僵硬的脖颈,视线慢慢落到了厉北欧的身上,许久才开口:
“你去医院看过你母亲了吗?”
“嗯,去过了。”
“你母亲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我看她操心的事太多,不利于她养伤,撤了她在厉氏旗下所有的职,让她好好静养。你觉得怎么样?”
厉敬弘不紧不慢的说着,语气云淡风轻,却每一个字都敲打着厉北欧的心。饶是知道父亲向来都是如此狠心,却没想到,他竟狠心至此。母亲已经被赶出厉宅,她手上的职权也被收回,她陪他二十年之久,现在和被驱逐出厉家有什么区别?
“母亲她糊涂,做错了事,是该受些惩罚。”
厉北欧心里对他这个父亲越来越失望,可为了以后,他也要假装明理,大义灭亲。
“哼,你真是这么想?”
这个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陪他的时间并不多,但他的脾气秉性他是清楚的,明面上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实际上任何事情都要强。能力不差,心胸气度却和他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