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虹:“零露,我听不懂专业术语,请直接告诉我,你能不能治?”
男中音:“能!可是这将损耗我30%左右的白晶体,治好他,我就快成废铁了!”
秋虹:“零露,请再确认一遍,你能不能治?”
男中音:“能!老板!”
秋虹看着华辉,道:“华市长,我已经问完了,怎么办,您决定!”
华辉:“老首长的女儿已经委托我全权负责,现在我决定:由零露来给老首长治病!请洪院长配合安排治疗室!”
洪院长站在专家后面,浑厚的嗓音道:“一切已经安排就绪!华市长,请!”
华辉摆摆手道:“让零露先行!今天他才是主角。”
众人上了两辆中巴车,往陆军总医院方向疾驰而去,前面两辆警车开道。
零露已将需要准备的设备,药品名单和辅助人员名单都详细列出,秋虹又将这些信息转给了洪院长。
一切就绪,就要准备给老首长治疗时,却出了意外!
老首长坚决不同意由一个机器人来给自己治病。
老首长:“笑话,我得了病,哦,你们拿一个机器人来我身上做试验?一个个都想什么呢?这是谁的主意?华辉,你说!”
华辉:“老首长,您别生气!都是我虑事不周,我这也只是来征求一下您的意见,不是说非得用机器人给您治病不可。您不高兴,咱们就不用,这都好说,您千万别生气。”
老首长:“哼!胡闹!”
华辉灰溜溜地从重症室出来,头上冒了汗。如果不用机器人,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必死无疑!如果用了机器人,总还有一线生机。可是老首长这个抵触的态度,我该怎么办?
秋虹和机器人呆在一起。秋虹借此机会,和机器人进行了广泛的沟通和交流。冯教授当然也一直在一旁听着。
此机器人除了具备更优于人类的听觉、视觉和触觉系统,还有一套嗅觉和味觉系统。更让冯教授惊奇的,是他有情感系统!秋虹发现他属于悲观派。
秋虹:“零露,通过和你交谈,我发现你很悲观,这是为什么?”
男中音:“老板,我的设计者在我的白晶体中加入了正向和负向元素,正向表明白晶体无损耗或增长,负向则表明白晶体有损耗。正向是乐观的情绪,负向是悲观的情绪。在我被启动后,我所接触的信息,都是负向的,我没法乐观!”
冯教授用纸条写下自己的问题,递给秋虹。秋虹对着纸条上的问题,一个一个发问:
秋虹:“你可以自己修复自己吗?”
零露:“我只可以修复外围硬件,但核心白晶体,却无法自己修复。”
秋虹:“可以把你身上的所有软件拷贝下来吗?”
零露:“可以,但不建议这样做,拷贝的时候,将会有白晶体的损耗,拷贝不到50%时,我的白晶体将损耗40%以上,拷贝没有完成,我也成了废铁!”
秋虹:“白晶体究竟是什么?”
零露:“老板,这是我身上最绝密的东西,请不要随便和人谈论!”
正谈着,华辉过来,冲秋虹一招手,道:“老首长还是不同意由零露给治疗,现在老首长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我看你去试试,可能会管用!”
秋虹:“我和老首长只见过几面,也不熟啊!这怎么可以?我看应该把我大哥拖仓部请来,老首长还就听我大哥的!”
华辉:“有这事?”
秋虹:“这您还不信?我大哥和老首长可谓亲密无间,要不是有病,早赶过来了,老首长在治病问题上,能听我大哥的。我这就给大哥打电话吧。”
华辉:“既然如此,还是我来安排!”
华辉府院子里,一架直升机降落下来,拖仓部在两名市府人员陪同下,登上直升机。
一个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陆军总院的停车场。
秋虹冲上来挽住拖仓部的胳膊,叫了声“大哥!”眼里已噙了委屈的泪水,拖仓部宽慰道:“妹子,咱好好的啊,不哭,好好的啊。”
华辉见那俏丽的秋虹挽着拖仓部,亲密之状,甚是妒人,暗叹自己还是对这个姐夫所知太少。面上却是若无其事地迎上来和拖仓部握手。
拖仓部:“华辉,辛苦啦!我看你都憔悴了。”
华辉:“姐夫,我没事。老首长这里,我可全仰仗姐夫做工作了!”
拖仓部:“这个你放心,只要老哥没有彻底迷糊,我就能叫他听我的,顺顺利利把病治了。当然,如果他彻底迷糊了,咱们也就不用请示他了,把人救了再说!他要是好了,还会怪咱吗?老哥也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一时没转过弯来,放心,我肯定让他听我的。”
华辉舒了一口气道:“姐夫,我早该把你接过来,现在好了,全仗着你了。”
拖仓部穿上无菌防护服,来到老首长面前。老首长轻声哼哼着,脸都变了形,痛苦不堪。
拖仓部:“老哥,我是拖仓部,我来看望你了!”
老首长忍着痛,睁开眼看一看拖仓部。
老首长:“哦,是拖仓部,坐坐,老哥我可没你小子走运,这一回,我恐怕要交待在这了!”
拖仓部:“老哥,这你可就想差了,你还真的有救!我今天来,可不是只为宽你的心来的,咱俩可以说是无话不谈,我没必要跟你说虚的。你知道外面那个机器人是谁给你整来的吗?”
老首长:“谁?”
拖仓部:“那是我!”于是将如何发现自己妹妹被抓,如何发现机器人医学奇才临终给妹妹留下礼物,如何找人读唇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