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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回平原遇孤女孽情牵游魂(2 / 3)

点事,不值得我们找!”

关红:“叔,那是我想差了。您原来是荆城人?”

拖仓部:“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哈哈,真是无巧不成书,你跑来跑去,居然跑到我老家来了,也好也好!有什么困难没有?”

关红:“说困难也算不上困难,只是万事开头难,我现在还没多少生意。”说罢叹了口气。

钱桩子:“做事业不都是一步一步来嘛,你不用着急!”

关红:“生意多不多,其实还好说,只是我一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受人欺负……”未说完,眼圈已红了。

钱桩子:“什么情况?你照实说!”

关红:“也没什么,过一阵就好了吧。”

钱桩子:“咳,把人急的,你能不能痛快点?指定有事!说吧,叔替你做主!”

关红眼一热,流下泪来,道:"一个老流氓总是骚扰我,我本想报警的,又怕他报复,所以,所以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又没一个熟人,又听不懂方言,真的是挺难捱!"

钱桩子:“老流氓?说具体点。”

关红:“二位叔叔来了,我也就不怕他了,我租的房子是将军楼,楼下一间房子住着一个老男人,也不知道他是房东的什么亲戚,水、电总开关都在他的橱房里,他总想占我便宜,我没让他得逞,他便经常给我断水断电,房东也管不了他,我交的一年的房租他们也不退,真是憋屈死了!”

钱桩子:“原来是这样。你现在就带我们过去?”

拖仓部:“慢!表弟,这事不急在这一时,咱们先了解清楚了再动手不迟!”

又问关红:“知道这个老流氓是干什么的吗?”

关红:“咱不知道,整天游手好闲的,没事就在家里打麻将。”

拖仓部:“哦,平时和他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

关红:“咱也不知道,都和他差不多吧,没什么正经事,”

钱桩子:“表哥,您也不用太过小心,地痞流氓,见一个打一个,见一对打一双!他犯在我们手上了,算他倒霉!”

拖仓部闻听,把脸一沉,道:“不可鲁莽!”

关红见状,倒是会见景生情,竟自抹起了泪,道:“叔,您要是不愿意管,我不是憋屈死,就是被那个恶霸欺负死!与其那样死,我还不如在二位叔面前一头撞死!”

拖仓部:“呃?我说过不管了吗?少寻死觅活的!”

钱桩子:“还不赶紧谢谢叔!丫头片子还挺会来事!”

关红:“叔,大恩不言谢,看我今后的表现吧!”

拖仓部:“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事情究竟能办到什么程度,我们都还没有谱。你这样,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碰到了一起,你也不用急着回去了,反正业务也不忙,叔请客,搓一顿,顺便多了解了解情况。”

关红满心欢喜,无有不可。后来零星接到两个开锁电话,她都一一回绝了。

三人到了一家四星级酒店,拖仓部识得这里的大橱,原来是他侄女婿的哥哥,烧得一手好菜,在北京开馆子,因为与房东闹了矛盾,一气之下,关了店,回家乡,来四星级酒店当了大橱。

那哥哥见了拖仓部,十分高兴,刻意地整了几个拿手的活出来,什么红烧牛脚,瓦焖野猪肉,爆山鸡,甲鱼火锅,蛇肉汤,另外再上来一系列蒸菜,果然是丰盛可口。

关红、钱桩子都是外地人,吃起来也赞不绝口。那哥哥带着酒店老板齐来给拖仓部等人敬酒,拖仓部刻意把关红介绍给众人,只道这是自己侄女,在荆城闯事业,望予关照。那酒店老板红膛膛的圆盘大脸,声音洪亮,只说:“小妹子,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在荆城,还没人敢不买我的账!”那哥哥也说:“妹子有事尽管开口,在北京我是外地人,不敢讲,但在这里,不是吹牛皮,谁敢刺毛,我就敢放他的血!”虽是些场面话,关红却心里温暖,有了底气,人也精神起来。

酒店老板敬完酒,便先出去了,那哥哥留下来继续和拖仓部聊。他在北京没赚到多少钱,却惹了气,如今窝在荆城,总是心有不甘,向拖仓部打听,可否去山东开个蒸菜馆。拖仓部便实话实说,风险挺大,岛城原先也有几家鄂菜馆,但关门的多,剩下的两家,其实也早已换成了鲁菜,挂羊头卖狗肉。那里家乡人少,又分散,山东人并不习惯蒸菜系列,生意自然不佳。

见如此说,那哥哥便有些失望。拖仓部说他的这几样野味手艺,应该还是别具风格的,只是现在管控越来越严,像野猪,蛇,甚至野生甲鱼,都是不允许上餐桌的,可以开发法律允许范围内的野味,那哥哥便又来了兴致。

谈完了生意经,便谈到了关红。拖仓部让关红把自己处境又讲说一遍,那哥哥听得头发倒竖,怒目圆睁,直问那家伙在哪?不待关红说完,那哥哥已然知道,叫道:“原来是付赖子那个老杂毛!我这就去扇他!”

没等拖仓部反应过来,那哥哥已从橱房别了把菜刀,大踏步出去了。

拖仓部多少有些不放心,示意钱桩子跟过去。钱桩子会意,追了出去。

那哥哥到了“红红开锁”的将军楼,一脚下去,将一楼的门踹了,半边垮塌下去。屋内的人吓得有往墙角躲的,有钻桌底下的。那付赖子却坐着没动,瞪眼看着来人。

那哥哥进来,一把揪过付赖子的衣领,二话不说,啪啪两记耳光,那付赖子本欲反抗,却见那哥哥抽出那一扎宽的菜刀,在脸膛上左右拍打着,便萎了身子,不敢动弹。嘴里说着软话:“兄弟,我哪里得罪你了?”

那三人见势头不对,纷纷往门口走,想溜之乎。钱桩子一脚进来,喝道:“都别动!蹲那!”

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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