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命天子呢?”
B道:“哈哈,你倒是会说,你咋不去呢?人家曹行长大小老婆都不缺,哪轮得到我呀?看看再说呗,先这样,我正在开车,挂了,拜拜。”
吴四军听罢,气得直摇头,小四也一脸不悦。
小事正想说点什么,却又一抬手,道:“嘘!B又在打电话。”
就听B说:“喂!听到了吗?我跟你说,这几天,你最好给我消失,我有要紧的事情在办!”
那头一个男人谄媚的声音道:“佳佳,你这怎么啦?急吗,不是很急的话,我今天晚上去你那吧,我给你带点好东西,明天一早我就彻底消失,行不行?”
B不耐烦道:“晚点再说吧,先这样,挂了。”
小事瞅着吴四军道:“四哥,就这贱货,还要去见她吗?正如你说的,天下美女多了去了。咱回吧,你说呢?”
吴天四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人画虎难画骨。我很赞成曹操的一句话:宁教我负天下,也莫教天下人负我。就冲她们小瞧咱们,也绝不能轻饶了她!咱们继续上我姐家,你看我来给她上演一出好戏!”
那驾驶员老7竖起大拇指道:“兄弟这主意正,我赞同!”
小事便道:“哼哼,这么个骚角色,反倒让我等大将围着她周旋,真是她几百辈子修来的福份!”
吴四军道:“哼,她还没这大的福份!我们既然来都来了,总该见见我姐,也提醒她一下,别睁眼看着姐夫走了邪路!至于这个骚娘们,咱只不过是顺手把她给收拾罗。”
小事道:“这么说,还差不多。四哥,我委屈委屈,给你打个配合!”
吴四军道:“行吗,你?”
小事道:“嘻,小菜一碟。”
吴思思热情地将曲芳芳和王佳佳接进屋中,二人脱了外套,吴思思招呼二人坐到了小吧台上,这是个复式房子,在旋转型楼梯边有个微型的酒吧,早已等候在里面的佣工热情地道:“两位美女,想喝点什么?”
曲芳芳道:“思思,你家和以前又变样了,怎么像到了酒吧呢?”
吴思思道:“咳,这不是有贵客临门嘛,这也是我临时安排的,平时,也是我自己给自己倒酒,没有专业师傅的。那什么,佳佳,芳姐,你们就跟自己家一样,想喝什么,就点什么。”
王佳佳第一次来,生鸡仔似的,总往后躲。
曲芳芳拿起饮品单,乐呵呵地指着其中的一个,对佣工道;“给我来份这个,叫什么鸡尾酒?” 佣工答应一声,就打开酒瓶开始操作,还把三个酒瓶倒腾着抛向空中,玩起了花活。曲芳芳看着直乐,道:“哈哈,思思,你家比我上次去的那家酒吧还好玩。”
吴思思道:“好玩吗,好玩你就经常来呀,这都多久了,你也没来看看我。”
曲芳芳道:“好呀,我算是找到以后可以免费消费的地方了。”
吴思思道:“尽管来,多带几个姐妹,我不怕热闹,闷了可不行!”又对王佳佳道:“佳佳,你想喝什么,就点,不要拘谨,就当跟到了家里一样,你是芳芳姐的姐妹,那咱们就都不是外人了。”
王佳佳羞涩地道:“好的,思思姐。”又对佣工道:“给我来一杯咖啡吧。”
佣工一听,有些为难,心想这位嘉宾平时一定很少喝咖啡,咖啡种类繁多,你不报名,怎么做呢?但是,老板叮嘱,今日的客人,不比寻常,切莫让对方难堪。但什么也不问,却也太难调制。他倒害羞似地轻声问道:“美女,您是想喝浓一点的,还是淡一点的呢?”他想,这样问,她大概总答得上来。结果他这一问,倒是让王佳佳误会了。试想这么一位风骚成性的女人,怎么会不知道几样咖啡的名称?只是刚才一是拘束,二是很震惊曹行长的这个豪宅,正心不在焉呢,所以随便说了一句要杯咖啡,见这佣工竟然土里土气地问自己要浓还是要淡,暗暗好笑,心里道:也不知从哪个劳务市场找来这么一农民工,土那巴叽,真的是打肿脸充胖子!就对田思思的爱慕虚荣,打心眼里瞧不起了。她故意道:“那就给来杯不浓不淡的吧。”佣工完全明白似地点头道:“好嘞,马上就好。”
三人聊着天,那王佳佳总不问吴四军的情况,而是时不时插问一句曹行长的情况。倒是曲芳芳,尽量往吴四军身上引,她倒是好心,希望促成这桩姻缘。
正聊着,就听轰隆隆的声音由远而近,越来越响,最后连说话声音都盖住了。一听便知是直升机的声音。众人只道飞机飞过去就好了,结果那飞机似乎停在了房子上方,不动了。众人赶紧出来观看。却是一股旋风袭来,衣裙头发都被吹得飘起来。一架直升机低矮的悬停在院子上方。众人都惊呆了。
就见从直升机上放下悬梯,一个戴眼镜的军人,背着个军绿色的大背包,敏捷地顺着悬梯爬了下来。接着露出了吴四军的身子,他冲吴思思所在的位置挥了挥手,吴思思眼尖,一眼认出是四弟,惊叫道:“是四弟!咱们下去接他!”曹、王二女小跑着跟着吴思思从二楼下来,到了院子里。
只见吴四军也已顺着悬梯下来了。先下来的军人,把背包放在地上,然后小跑两步,面向吴四军打了个立正,行了军礼,然后大声道:“报告首长,执机已到达目的地,人员、装备到位,请指示!”
吴四军也回了个军礼,大声道:“执机原路返航!”
小事道:“是!”又举起小旗向直升机发布命令。直升机边收悬梯,边转向快速飞去。
吴四军又道:“稍息!”小四听令,转身又去背上那个背包。
吴四军正了正军帽,这才转身朝拉扯在一处的三个女人走来。
吴思思赶紧往前走了几步,欣喜地叫道:“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