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皱着眉头跟他们解释了起来,多多也在吐槽这个镇子人是真的古怪。
【易江岚:我记得那个羽毛是另一个长老搞的鬼,对吧?
夏锦成:我也记得,好像是那个长老的儿子犯了事儿,他不想让自己儿子干的事东窗事发,所以还对镇长家动了手脚,每次出事时还要丢根沾血的乌鸦羽毛。
凌槿菡:对的,有一说一,是真的损。
言昭:这件事告诉我们,迷信要不得。
袁夕雾:今天的活动差不多也要结束了,咱们回去吧,昨天那个游戏我还没通关,老修,今晚继续!
修羽:得嘞。】
*
多多又做噩梦了,不过这次有进步bushi,不是他一个人做噩梦了,婷婷和扶幽也做了。
三人:我们都做噩梦,不告诉虎鲨bushi
不过虎鲨的搞怪还是让小伙伴们笑了出来,育林小霸王有时候也是个开心果呢。
但扶幽却突然脸色发青,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颤抖的指着多多的头顶,婷婷的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多多头上的神器里又有一只乌鸦。
“怎么又是乌鸦?!难道昨天我们去个尖塔真把乌鸦窝捅了?”看着乌鸦,虎鲨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了。
注意到多多求助的眼神,虎鲨眼角一抽,还是撞着胆子走上前取下了网兜,多多立刻扑到窗前打开了窗户,迫不及待的把乌鸦送了出去。
几人就着乌鸦脚上那张字条展开了讨论,结果没讨论出个所以然,多多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提议大家一起去找姑姑问问。
那毕竟个神器也是姑姑给的,而且她在乌鸦城待的时间比他们都要长,说不定姑姑真知道些什么,或者会给他们新的法器也说不定。
另一边的吃瓜大队正在赶来看戏的路上,被风糊了一脸,瞬间清醒了不少,不得不说,为了看剧情做到这个份上,他们是真的执着。
等他们赶到时,镇长家的小坝子都被镇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情绪十分激动,场面快要失控了。
【池柚:这场景,让我想起了那些年超市打折时,去疯抢的阿姨大妈们。
瞿慕白:还有抢年货的时候,那一刻,平常和谐友善的街坊邻居瞬间变了样,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干架。
叶中涛:我突然理解什么叫商城如战场了……
宁茜: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祁云礼:最浅的水和最深的土……
凌槿菡:就是古井水和尖塔山。
景明秋:我记得那个大祭司就是多多的姑姑来着。
言昭:原谅我,现在一听到大祭司就想到桑柊镇那个崽种大祭司。
贺之瑶: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居然还对他印象这么深刻。点烟.ing
楚晴空:毕竟那一幕属实是精神污染了。地铁老人手机.ing
宋墨卿:接下来就是等祭典开始了吧,又要开始等了。瘫.ing】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晚霞旖旎,整个天空像是被打翻了无数的暖色,乌鸦城一年一度最重要的祭典即将举行。
无聊到把游戏又玩了好几轮的吃瓜大队终于提起了精神,三三两两坐到了周围粗壮的树枝上,开始观看这场神秘的祭典。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镇长转头对一个年轻的后生嘱咐了些什么,那个后生便带着一群身强力壮,一拳一个小朋友的壮汉往城外走。
“咦?他们去城外干嘛?”婷婷踮着脚尖望着那群走远的身影,莫名有点不安。
“他们啊,是去把路口封起来,不让人进来。”九突然笑着从婷婷后面探出了头。
九的出现给了孩子们很大的安全感,毕竟之前他们就是在九的帮助下躲过了乌鸦群的攻击。
然而他们得到结局才知道真相了。点烟.ing
随着祭典的开始,祭祀登场,贺之瑶和虎鲨一起抓住机会,连拍了好几张大祭司的特写。
【贺之瑶:我必须要说一句,真不是踩一捧一,姑姑这套打扮比桑柊镇那个狗东西的打扮要好太多了。
段星亦:神他妈踩一捧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晴空:这点我赞成,那个狗东西的打扮特别单调,就一白袍,还没啥装饰或花纹,关键看起来质量也不咋地,我觉得他身上最值钱的估计是他手里那根山羊头拐杖了。
秦未央:谁能想到在祭典之日,我们居然在这儿讨论大祭司们的穿着打扮。点烟.ing
夏锦成:这个剑……其实就是一种悬浮魔术吧?
凌槿菡:嗯,其实之间是有透明的线连着的,在借助那些舞蹈的掩饰,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剑送上去了,其实就是魔术的一种。
易江岚:卧槽!真的刮了手心啊!嘶——姑姑也是个狠人。
宁茜:我滴妈这群人,太疯狂了……
言昭:像极了当年我们在桑柊镇看到的事,也是一窝蜂抢着喝,甚至还打起来了。
贺之瑶:这个比桑柊镇好多了,至少是有液体打底的,桑柊镇那个是纯人血,比这个恶心多了。点烟.ing
池柚:真亏的你们那个时候没吐出来。
袁夕雾: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四个也是一群狼人。
景明秋:月亮虚像已经出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段星亦:我发现九哥哥是真的喜欢逗多多他们玩,啧啧啧,但是我也想逗。流泪猫猫头.ing
夏锦成:兄弟,我相信我们未来一定有机会的。流泪猫猫头.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