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够你给佩图拉博送十次将军炮。”
“还有星神们,但他们和泰隆人一样酌情服从你的命令。”
“另外本来还会有一个叫恶意战士的战团过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愿意来,还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耽搁了。”
基里曼将大概的军力讲了一遍,甚至还趁机挖苦了莱恩一句。
但莱恩这位战帅的心情在今天实在是好的可以,对于基里曼的挖苦只是一笑而过。
甚至就连迟迟未到的星际战士他都毫不怪罪:“无所谓了,那群混蛋爱来不来吧,也不是没有他们就不能远征了,你们说对吧?”
恶意战士。
一旁的秦墨眉头微皱,这个战团的恶名他可是“久仰”。
这个战团相当于恸哭者的反义词。
“真好啊。”莱恩俯下身去,双手撑着战术桌,目光灼灼,“一次不需要考虑后勤的战争,一次我三个最好的兄弟都听我指挥的战争,哪怕是在大远征里我都没打过这样的美仗。”
“甚至还有更美的。”基里曼指向恐惧之眼的全息图,“一位名叫艾森霍恩的审判官用了三十多年的时间帮我们搞清楚了恐惧之眼的内部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