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的时候告诉我你怀疑这个孩子身上还有黑魔王的影响,让我接近他,最好是更亲密一点,成为他的老师。得到他的信任,防止默默然的力量被黑魔王利用,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斯内普提起声音,讽刺道。
“——做什么?邓布利多?是欣喜若狂地扎入学习的海洋中吗?还是担心波特的小命而把狼人引开?”
斯内普嗤笑一声,表情又沉下去。
“实话说,我有些后悔答应你的试探了。这样我根本用不着来决定这个孩子的未来,他的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只需要履行院长的责任去通知他那个麻瓜孤儿院——虽然麻烦了一些,可比现在要好得多。”
“起码我能够冷眼旁观,只需要耗费一些口舌。”
“你要做什么,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问。
“庞弗雷告诉我,温斯特还有救。”斯内普紧紧地注视着邓布利多,“一场实验——一次豪赌。”
邓布利多条件反射地皱紧眉头,“我们不能决定一个孩子的生死——”
“但我有,”斯内普轻声说,“我是他的老师,拥有他半个监护权。然后怀特的孤儿院又将这个孩子托付给我——”
邓布利多紧紧地皱着眉,“可是你——”
“……我没办法辜负这个孩子的期望,邓布利多。”斯内普犹豫再三还是说。
“斯莱特林明哲保身……可总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他轻声说那个单词飘散在唇齿间显得有些轻飘飘,但邓布利多和他都知道,这个单词对他来说再沉重不过。
“我是爱……温斯特是认可——他渴望被记住所有的光。他想要出名、想要成功…想要成为魔药大师,被人尊敬,被人认可——”斯内普紧紧地抿住嘴唇,“而不是变成一个狼人……一个边缘人……去承受折磨……然后死去。”
“——他应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斯内普最后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谁。
他闭上眼,等待审判。
邓布利多神情复杂地叹了一口气,“……有多大几率?”
斯内普睁开眼,“总比他现在醒过来的几率大。”
“——斯内普教授!”
医疗翼的门被猛得一下推开了。赫敏狂喜地跑过来大叫:“温斯特醒了!”
(斯内普控制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邓布利多咳了一声……又咳了一声。
因为斯内普背对着赫敏,所以她没有看见他脸上堪称诡异的神情。
“温斯特说他手上有彼得认罪的证据!”赫敏着急地说,“快让部长先生一起来听听吧!”
斯内普快步走进去。
邓布利多又咳了一下,配合地对刚刚斯内普的脸色视而不见。
他对赫敏说:“我知道了,格兰杰小姐,这真是个好消息,我想海格也已经在路上了。我这就去通知福吉先生。”
赫敏的喜悦更盛了。
“好的!邓布利多教授!我这就告诉温斯特这个好消息,彼得没有跑掉!”
她轻快地踩着步伐走回去。
邓布利多松了口气,感觉一切消息都在好起来。他微笑着,走到带着两个保镖气喘吁吁爬楼梯的福吉面前。
“我有两个好消息告诉你,部长先生。”
福吉掏出手帕来擦了擦汗,先抱怨了一下霍格沃兹那旋转不定的楼梯,然后问:“怎么了,邓布利多?我刚派摄魂怪们去禁林外围找了一遍,没找到那个狼人,应该是逃进禁林深处了,只有明天才知道他究竟是哪个巫师了。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吗?”
“还是说你愿意告诉我这个狼人的身份?”福吉问。
“不不不,”邓布利多和蔼地笑着,为福吉解惑,“是那个学生,福吉。是那个学生醒了。”
“他说他手上有证明彼得罪行的证据。”
话音未落。
福吉的脸色登得变了,结结巴巴道:“怎么会呢?邓布利多……我、我是说,这真是个好消息!我要去看看那个学生——”
说完他带着两个年轻傲罗落荒而逃。
邓布利多朝他的背影高声道:“当然,福吉。他就在医疗翼里。”
邓布利多目送着福吉呼哧呼哧地爬楼梯,一边走到窗边,再度催促了一遍海格,并提醒他重视不要让老鼠逃跑。
——
温斯特正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小声和哈利说着话。
斯内普大步走进来了,脸色黑得像是能滴墨。
他走到温斯特的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温斯特,原本担心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怒火。
“独自把狼人引走。”斯内普一字一句地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干呢?怀特先生——要我夸夸你的勇气吗?”
温斯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悄悄把鼻子藏在被单下,只露出一双蓝色的像是湖水般的大眼睛,讨好地望着他。
脸色还很白。
哈利有些生气地站起来,就想朝不顾温斯特刚刚脱离危险就开始骂人的斯内普吼回去。
被高兴跑回来的赫敏匆匆按回去。
“温斯特!我已经告诉校长你的消息了,他正在去找部长先生。我们很快就能告诉福吉,小天狼星是无辜的了,彼得才是那个该被摄魂怪吻一下的叛徒!”
赫敏眼睛亮晶晶地,显然是觉得温斯特已经脱离危险了,很快就会好起来。
哈利也是这么想的,生气的表情又软下来,露出点笑。
只有斯内普抿着唇站到温斯特的旁边,感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