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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世人皆苦(4 / 5)

上咒法的那刻,一阵哀鸣随着她施法的瞬间大声迸出。

「怎…怎么可…可能?!」白娦瞪大眼珠,颤抖转身瞪着我,两眼对视间,她那眸中不解又怨恼的怒火就像在示意,示意她对跪在此地的我,抱有着多大的血海深仇。

「以我所观,你施术的瞬间,咒法上的术法气息似乎与你的内力互相感应啊?你说呢,白娦。」

「左护法大人,弟子君房,方才瞧着白娦弟子施法模样,察觉了某个微末的气息,倒是让我想起了近来金部的一件丹药遗失。」

「说。」

「因为此丹药平凡且不常使用,故此事并未上达两大护法,最后只以看管不济的罪刑惩处了数名守堂弟子。」

「此丹名为滞息丹,其本除了阻碍内息舒通,及干扰内功运用外便无任何作用,平常在测试弟子内力抑或修练之时会被拿出,而此丹有个特性,若它在未被服下的状态,且在三寸以内有任何内力扰动,丹药本身便会散出清气,反之,若丹药遭人服下,十二时辰内若服药之人强行运功,抑或从外部接触庞大内力,那么此丹的药性便会使得无处通行的内力捣毁筋脉,伤其五脏。若谁不幸遭遇了后者的状况,那此人性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会一命呜呼。而白娦弟子方才运功之时,身上便出现了清气,故此君房特意禀明大人。」

当君房解释完毕,思绪开始以前所未见的速度飞快运转,一时间,他们的谈话入了耳,失了声音,丢了意思,沫泣之死的症结就差那么一点便要雾散云开。

「呵,你说你名为君房?」

「是。」

「那么君房,你适才说的滞息丹,能否在人死后在其身上寻得任何丹药的痕迹?」

「若是一两个时辰之内,那应当可以寻得蛛丝马迹。」

「大人!大人,那术法…咒卷的术法我快要解开了!可否请大人先替白娦…。」

「君房,去瞧一瞧珑怀中的弟子,体内是否有滞息丹残留,抑或丹药作用的痕迹,白娦,将你身上的滞息丹给本座呈上来。」

「左护法大人,沫泣弟子身上确实有着滞息丹痕迹,她的伤估计是服用滞息丹,再加上短时间大量内力涌入其身,才导致她的身亡。」

「左护法大人?!不是的…我是遭人构陷,我,我并无什么滞息丹!」

「白娦触犯阴阳家规条,栽赃,暗害,偷盗,三罪加总,罪刑重大,既然今日你构陷珑弟子,那便让珑弟子亲自处刑。」

耳边吵杂了一阵后,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最后进了耳里,入了心坎的沉稳轻语,是由冰清面纱间接传入脑中的星魂之声。

“珑,我知晓你这傻子总喜以德抱怨,所以此次我未取贱妇性命,剩下的罪刑便由你亲自发落,她的生杀去留我不过问,只是,你一旦做了决定,就无可回头了。”

眼下我非惊诧在星魂面纱上暗施的传心术法,也非动容于星魂替我着想的不杀抉择,在这瞬间,心头上一直未能散去的那片阴霾,那悲局的真相,终于雾散云开,一览无疑,霎那,那股从头到尾躁动不安的力量占据脑海,破开桎梏,迸发而出。

我轻轻的放下了沫泣,坚然站起,一双冷眼扫过四周,最后冷澈的目光停落在跌坐于地的白娦身上。

她眼中是愤恨,不可置信,惊恐不已,她衣裳凌乱破烂似被气刃削过,身躯上也染了大片晕红,触目惊心,纵使如此,纵使她如今狼狈落难,罪刑揭发,心海竟无为此起过半片涟漪。

「一切,都是你。」我无情一问,心中对自己语中的冰冷毫不在意。

「是你,是你害我,是你设计我,是你于罪卷上施法还下了某种蛊毒,这些恶意都是你,这些残酷无比的源头都有你。」

「呵…呵呵,哈哈哈!是,是我又如何?你别自以为是了,你全身上下就只因你那稍微出头的运气,才能保你这条贱命!如若不是左护法大人突出此意,你早就死在我手!」

「你原本的目的不只是杀了我,还打算杀了沫泣,对吧?蛊毒会使人形如傀儡任人操弄,而你,打从一开始便未想遵照那人的命令行事,我想了许久,当我从沫泣的一生中辗转醒来,我便明白了你从头到尾心底盘算的计谋。」

「你!你怎会知晓蛊毒之事?!」白娦闻言,脸上失了怒气,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的神情。

「假意承接那暗处之人的命令是你,暗伤沫泣的吴善也是你,喂沫泣服下滞息丹的更是你,在今夜咸阳宫,你是故意让沫泣听见密谈的对吧?还有三月前的五灵竞斗,当我救治金部弟子之时,也是你从旁窥得我使用的术法,我说的可对?」

白娦汗如雨下的小脸,在眨眼间褪下了所有颜色,只留一层死灰的脸皮,看着她惊吓失语的模样,心中便明白她这是全数默认了。

「只有这样,你才能一箭双雕,想来当初那些路过的弟子,亦都是妳的刻意安排,如若长老们用了读心术,也揭不出你的什么罪名来,毕竟你早已知晓结果,你只需随意交代弟子该去那些地方,而什么都不晓的他们,便会恰好撞见将我定罪的事实。」

「你的怨与恨冲着我来便罢了,为何?为何你还要夺走旁人的性命?」

「呵…呵呵,都到这种时候了?都到这种时候了?!你依然说着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只是怨我!恨我!因为我陷害你!因为我是五灵玄同!你高攀不起的存在!你别伪善的拿沫泣来当挡箭牌,我冲着你去又如何?对着沫泣又如何?从始至终,你这懦弱鼠辈只会一昧纵容,一昧原谅,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还有因你的蠢笨丧命的可怜之人!」

「......」

「没错,你说对了一件事。」我一步,两步,往白娦走去,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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