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已经碎成无数石砾。
“他辱骂我妻子在先,我讨个说法,就成我过分了?”
“你们京城的人都做人做事都是这样的逻辑吗?”
“既然这样,我就过分了,你又能怎么样?”
那人死死咬着牙齿,一句话都不敢说,方才这一剑,已经吓破了他的胆。
方成奕又转头看了一眼二皇子,二皇子只当没看到,甚至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喝酒。
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太子感到可惜,为什么他没和方成奕对上呢,这样他就能借题发挥了。
方成奕回过头,冷冷地看着那个女子,直接甩了一个巴掌。
仿佛打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真帅!”班淑小声嘀咕。
长宁郡主嗔怪地白了她一眼,道:“太子殿下,既然愿赌,就该服输,南和伯世子既然抵赖,就该军法从事。”
又长宁郡主站在自己这边,太子大喜。
“就依郡主所言。”
“将周晗昱,杖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