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门口发生的事情,他就算是无意间听的,也听到了一些。
“嗯。”反正是他欠她的,不用白不用。
严管家将今日之事汇报给了余夫人,余夫人此时在房中安慰着被打得余金枝,她听到后眼神都能杀人了。
“她母亲是商户,她不亏是继承了她母亲那一族的血脉,口若悬河,低贱的人就是低贱。”
“母亲,你可定要为女儿做主啊,你看她打我的脸,大夫说我皮肤嫩,都有毁容的风险。我要是容貌有损了,庆哥哥以后不会嫌弃我吧。”
“莫怕莫怕,不会留疤的金枝,娘会用最好的治疤药给你擦脸,她既然叫不过来,母亲就亲自去找她,给你出这一口恶气。”